陈情献中丞

唐 · 喻坦之

译文

孤拙竟何营,徒希折桂名。

孤独笨拙的我究竟在营求什么,只是徒然地希望科举折桂成名。

始终谁肯荐,得失自难明。

从头到尾有谁肯推荐我,得与失自己都难以说清。

贡乏雄文献,归无瘠土耕。

进献缺乏雄伟的文章,回乡又没有贫瘠的土地可耕。

沧江长发梦,紫陌久慙行。

沧江边的梦境中经常发愁,在京城大街上行走久了也感到惭愧。

意纵求知切,才惟惧鉴精。

心意虽然求知心切,才华却只怕被精细地鉴定出不足。

五言非琢玉,十载看迁莺。

五言诗并非精雕细琢的美玉,十年来只能看着别人如迁莺般升迁。

取进心甘钝,伤嗟骨每惊。

谋求进取时心甘情愿承认愚钝,伤心嗟叹时骨头都要受惊。

尘襟痕积泪,客鬓白新茎。

沾满灰尘的衣襟上泪痕积存,客居他乡的双鬓新添了白发。

顾盼身堪教,吹嘘羽觉生。

环顾自身还堪受教诲,得到吹嘘提携时便觉得羽翼已生。

依门情转切,荷德力须倾。

依傍门下的心情更加急切,承受恩德后必须倾尽全力回报。

奖善犹怜贡,垂恩必不轻。

奖赏善行的人尚且怜惜贡士,垂赐恩典必定不会轻率。

从兹便提挈,云路自生荣。

从此便得到提携引荐,青云之路自然生出荣耀。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干谒之作,向中丞大人陈述自己的困境和求荐之意。诗人以诚恳的笔调写自己科举不第、进退两难的窘境,恳求中丞的赏识和提携。

逐句解读
「孤拙竟何营,徒希折桂名」——孤独笨拙的我究竟在营求什么,只是徒然地希望科举折桂成名。

「始终谁肯荐,得失自难明」——从头到尾有谁肯推荐我,得与失自己都难以说清。

「贡乏雄文献,归无瘠土耕」——进献缺乏雄伟的文章,回乡又没有贫瘠的土地可耕。

「沧江长发梦,紫陌久慙行」——沧江边的梦境中经常发愁,在京城大街上行走久了也感到惭愧。

「意纵求知切,才惟惧鉴精」——心意虽然求知心切,才华却只怕被精细地鉴定出来不足。

「五言非琢玉,十载看迁莺」——五言诗并非精雕细琢的美玉,十年来只能看着别人如迁莺般升迁。

「取进心甘钝,伤嗟骨每惊」——谋求进取时心甘情愿承认愚钝,伤心嗟叹时骨头都要受惊。

「尘襟痕积泪,客鬓白新茎」——沾满灰尘的衣襟上泪痕积存,客居他乡的双鬓新添了白发。

「顾盼身堪教,吹嘘羽觉生」——环顾自身还堪受教诲,得到吹嘘提携时便觉得羽翼已生。

「依门情转切,荷德力须倾」——依傍门下的心情更加急切,承受恩德后必须倾尽全力回报。

「奖善犹怜贡,垂恩必不轻」——奖赏善行的人尚且怜惜贡士,垂赐恩典必定不会轻率。

「从兹便提挈,云路自生荣」——从此便得到提携引荐,青云之路自然生出荣耀。

艺术手法
全诗以「陈情」为核心,从困境陈述(无人推荐、文才不足)到自谦(非琢玉、心甘钝)到恳求(依门情切、荷德力倾),情感层层递进。

「尘襟痕积泪,客鬓白新茎」以具体的形象写生活的艰辛和岁月的流逝。尾联以「云路自生荣」的期待作结。

总体评价
此诗是唐人干谒诗中的典型之作,以真挚的情感和诚恳的态度表达求荐之意,不卑不亢而情真意切,从中可以窥见唐代士人求仕的艰难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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