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塞

唐 · 虞世南

译文

上将三略远,元戎九命尊。

上将深谙三略的兵法韬略,元帅享有九命的尊崇地位。

缅怀古人节,思酬明主恩。

缅怀古人的忠义节操,想着要报答明主的知遇之恩。

山西多勇气,塞北有游魂。

山西之地的将士多有豪勇气概,塞北边地尚有游荡的敌寇残魂。

扬桴上陇坂,勒骑下平原。

击鼓登上陇山的坂道,勒马驰骋下到平原。

誓将绝沙漠,悠然去玉门。

发誓将要穿越大漠,悠然远行离开玉门关。

轻赍不遑舍,惊策骛戎轩。

轻装前进来不及歇息,急促鞭策驾驭着战车飞驰。

凛凛边风急,萧萧征马烦。

凛冽的边风急骤刺骨,萧萧的鸣声使征马烦躁不安。

雪暗天山道,冰塞交河源。

大雪使天山道路昏暗难辨,冰层堵塞了交河的源头。

雾锋黯无色,霜旗冻不翻。

雾气中的兵刀黯淡无光,霜冻的旗帜僵硬无法翻动。

耿介倚长劒,日落风尘昏。

耿介刚直地倚靠着长剑,日落时分风沙弥漫天色昏暗。

赏析

题解
此诗以「出塞」为题,描写将军率军出塞征战的壮烈场面。诗人以雄浑苍劲的笔力,将边塞的严酷自然环境和将士的英勇气概融为一体,展现了一幅壮阔的边塞征战图。

逐句解读
「上将三略远,元戎九命尊。」——上将深谙三略的兵法韬略,元帅享有九命的尊崇地位。以将军的军事才能和显赫地位起笔。

「缅怀古人节,思酬明主恩。」——缅怀古人的忠义节操,想着要报答明主的知遇之恩。

「山西多勇气,塞北有游魂。」——山西之地的将士多有豪勇气概,塞北边地尚有游荡的敌魂。

「扬桴上陇坂,勒骑下平原。」——击鼓登上陇山的坂道,勒马驰骋下到平原。

「誓将绝沙漠,悠然去玉门。」——发誓将要穿越大漠,悠然远行离开玉门关。

「轻赍不遑舍,惊策骛戎轩。」——轻装前进来不及歇息,急促鞭策驾驭着战车飞驰。

「凛凛边风急,萧萧征马烦。」——凛冽的边风急骤刺骨,萧萧的鸣声使征马烦躁不安。

「雪暗天山道,冰塞交河源。」——大雪使天山的道路昏暗难辨,冰层堵塞了交河的源头。

「雾锋黯无色,霜旗冻不翻。」——雾气中的兵刀黯淡无光,霜冻的旗帜僵硬无法翻动。

「耿介倚长劒,日落风尘昏。」——耿介刚直地倚靠着长剑,日落时分风沙弥漫天色昏暗。

艺术手法
全诗以边塞自然环境的严酷为基调,以军事行动为线索。

「雪暗天山道,冰塞交河源」和「雾锋黯无色,霜旗冻不翻」两联是全诗的写景高潮,以雪、冰、雾、霜四种寒象层层叠加,将边塞的严酷渲染到极致。

「耿介倚长劒」以静态的人物形象收束,与前面的动态征战形成对比,以落日风沙的苍茫意境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气象雄浑的边塞诗杰作。诗人以雄健的笔力将边塞的严寒与征战的壮烈融为一体,尤其是「雪暗天山道,冰塞交河源」一联,以夸张的手法写出边塞的极端环境,成为初唐边塞诗的经典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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