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项羽

唐 · 于季子

译文

北伐虽全赵

项羽北伐虽然保全了赵国

东归不王秦

东归之后却没有在关中称王

空歌拔山力

徒然高歌自己有力拔山兮的盖世之力

羞作渡江人

却耻于做一个渡江苟且偷生的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于季子咏叹项羽之作,以短短二十字概括了项羽一生最大的功绩与最深的遗憾。北伐全赵是其军事辉煌,东归不王秦是其战略失误,拔山之力是英雄本色,不肯渡江是其气节所在。全诗以极简笔墨写尽项羽的矛盾性格,咏史而有独到见解。

逐句解读
「北伐虽全赵」——项羽北伐虽然保全了赵国,这是巨鹿之战的辉煌战功。以"虽"字领起,暗示功绩虽大却另有遗憾。

「东归不王秦」——东归之后却没有在关中称王,这是项羽放弃关中的战略失误。以"不"字点出关键的失败。

「空歌拔山力」——徒然高歌自己有力拔山兮的气力。引用项羽《垓下歌》"力拔山兮气盖世","空"字道出英雄末路的悲凉。

「羞作渡江人」——羞于做渡江苟活之人。指项羽乌江自刎前拒绝渡江,"羞"字写出了英雄宁死不屈的气节。

艺术手法
全诗四句,每句对应项羽一生的一个关键时刻:巨鹿之战的武功、放弃关中的失误、垓下之围的悲壮、乌江自刎的决绝。以"虽""不""空""羞"四字虚词串联,形成由功到过、由力到志的情感递进。语言凝练至极,二十字浓缩了项羽一生的成败得失,以议论入诗而毫不枯燥。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笔墨咏叹项羽,四句分写四个历史节点,功过并论,褒贬分明。

"空歌拔山力,羞作渡江人"一联尤为精警,既写出了英雄的悲哀,也写出了英雄的尊严。篇幅虽短而意蕴丰厚,是初唐咏史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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