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弘济寺不出院僧
唐 · 喻凫
译文
楚鞋应此世,祇遶砌苔休。
穿着楚地的草鞋应该是在这个世上,只是绕着台阶上的苔藓行走歇息。
色相栽花视,身心坐石修。
以栽花来观照色相之理,身心坐在石头上打坐修行。
声寒通节院,城黑见烽楼。
清冷的声音传到节度使的院中,夜黑中能看见远处的烽火楼。
欲取闲云并,闲云有去留。
想要与闲云为伴,但闲云有来有去并不固定。
赏析
题解
此诗题弘济寺不出院僧。
「色相栽花视,身心坐石修」以栽花观色相、坐石修身心的对仗写出不出院僧的修行方式,「欲取闲云并,闲云有去留」以闲云的自由与僧人的定力构成对比。
逐句解读
「楚鞋应此世,祇遶砌苔休。」穿着楚地的僧鞋应该是在这个世上,只是绕着台阶上的苔藓行走休息。
「楚鞋」指僧人的草鞋,「祇遶砌苔」写出不出院的局限——活动范围仅限于长满苔藓的台阶旁。
「色相栽花视,身心坐石修。」以栽花来观照色相(佛教语),身心坐在石头上修行。
「色相」是佛教语,指一切可见之相,「栽花视」写出以花为修行的对象;
「坐石修」写出打坐修行的日常。
「声寒通节院,城黑见烽楼。」寒声传到了节度使的院中,夜黑中能看见烽火楼。
「声寒」写出寺院声音的清冷,「烽楼」写出边地环境的特殊。
「欲取闲云并,闲云有去留。」想要与闲云为伴,但闲云有来有去。末句以闲云的去留不定对照僧人的定力——僧人不出院,而云有去留,一静一动。
艺术手法
一是佛语入诗:「色相」「身心」等佛教语汇增加了禅意。二是对比巧妙:闲云的去留与僧人的不出院对比。三是意象清冷:「砌苔」「色相」「声寒」「烽楼」写出寺院生活的清冷和边远。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不出院僧为题材,以佛语和清冷的意象写出修行的境界。
「欲取闲云并,闲云有去留」以云的去留不定与僧人的定力对比,含蓄而有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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