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征战

唐 · 于𣸣

译文

高峰凌青冥,深穴万丈坑。

高高的山峰直插青天,深深的洞穴有万丈之深。

皇天自山谷,焉得人心平。

上天造就了山谷的高低不平,人心又怎能得到平等呢?

齐鲁足兵甲,燕赵多娉婷。

齐鲁之地兵甲充足,燕赵之地多出美女。

仍闻丽水中,日日黄金生。

还听说丽水之中每天都有黄金产生出来。

苟非夷齐心,岂得无战争。

如果不是有伯夷、叔齐那样的淡泊之心,又怎能避免战争呢?

赏析

题解
于𣸣《古征战》以古喻今,反思战争的本质。诗中指出齐鲁富兵、燕赵多美女、丽水产黄金,这些物质利益的争夺才是战争的根源,唯有像伯夷、叔齐那样的高洁之士才能超越纷争。

逐句解读
「高峰凌青冥,深穴万丈坑」:高高的山峰直插青天,深深的洞穴有万丈之深。以山的极高与极深起兴。

「皇天自山谷,焉得人心平」:上天造了山谷的高低差异,人心又怎么能平等呢?以自然的不平隐喻人心的不平。

「齐鲁足兵甲,燕赵多娉婷」:齐鲁之地兵甲充足,燕赵之地多出美女。以两地的特产写征战的物质基础。

「仍闻丽水中,日日黄金生」:还听说丽水之中每天都有黄金产生。以黄金写利之所趋。

「苟非夷齐心,岂得无战争」:如果不是伯夷、叔齐那样的高洁之心,又怎能避免战争呢?"夷齐心"指不争不求的淡泊之心。

艺术手法
全诗以设问和反问为结构:"焉得人心平"是设问,"岂得无战争"是反问。中间以齐鲁的兵甲、燕赵的美女、丽水的黄金三个具体事物写出战争的三大诱因(武力、美色、财富)。结尾以伯夷、叔齐的典故点出超脱之道。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练的语言揭示了战争的经济根源。

"苟非夷齐心,岂得无战争"一联以反问收束,将深刻的思考凝聚于一句之中。全诗格调古朴,有建安诗歌的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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