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第东归作
唐 · 殷尧藩
译文
十载驱驰倦荷锄,三年生计鬓萧疎。
十年在外奔波已经厌倦了田园耕作,为生计考虑了三年两鬓的头发已经稀疏。
辛勤几逐英雄后,乙榜犹然姓氏虚。
辛辛苦苦追随在英雄豪杰之后几经努力,但科举榜单之上依然没有自己的名字。
欲射狼星把弓箭,休将萤火读诗书。
想要弯弓搭箭射天上的狼星建功立业,不要再借萤火虫的微光苦读诗书了。
身贱自慙贫骨相,朗啸东归学钓鱼。
出身低微自惭命定贫穷,不如高声长啸东归故乡学那垂钓隐士过自在生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殷尧藩科举落第后东归途中的感怀之作。诗人自述十年奔波、三年苦读却仍名落孙山的失意,以"欲射狼星"与"休将萤火"的对比表达壮志难酬的愤懑,末以"朗啸东归学钓鱼"的旷达收束。
逐句解读
「十载驱驰倦荷锄」——十年在外奔波驱驰,已经厌倦了荷锄耕作的田园生活。
「三年生计鬓萧疎」——为生计考虑了三年,两鬓的头发已经稀疏。
「辛勤几逐英雄后」——辛辛苦苦追随在英雄豪杰之后,几经努力。
「乙榜犹然姓氏虚」——但科举乙榜之上依然没有自己的名字。
「欲射狼星把弓箭」——想要弯弓搭箭射天上的狼星(主侵略的星宿),比喻想要建功立业。
「休将萤火读诗书」——不要再借萤火虫的微光苦读诗书了,表示放弃科举之路。
「身贱自慙贫骨相」——出身低微,自惭命定贫穷的骨相。
「朗啸东归学钓鱼」——不如高声长啸东归故乡,学那垂钓的隐士过自在生活。
艺术手法
全诗以自述口吻展开,颔联"英雄后"与"姓氏虚"对比,写出付出与回报的落差。颈联以"射狼星"比喻建功立业的抱负,以"萤火读书"比喻寒窗苦读,一武一文。尾联以"朗啸"的豪放化解落第的失意,体现了唐诗中常见的以旷达自解的风格。
总体评价
此诗坦诚直率地写出了落第士人的心声,不矫情、不虚伪。
"欲射狼星把弓箭,休将萤火读诗书"一联豪迈与自嘲并存,末句"朗啸东归学钓鱼"的洒脱收束,使全诗在失意中不失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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