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春

唐 · 殷济

译文

青青柳色万家春,独掩荆扉对苦辛。

青青的柳色映照着千家万户的春天,我却独自掩上柴门面对生活的艰辛。

山月有时来照户,蕃歌无夜不伤人。

山中的月亮偶尔会照进门窗,胡人的歌声却夜夜让人感伤不已。

荒村寂寂鸡鸣早,穷巷喧喧犬吠频。

荒凉的村落寂寥无声,鸡鸣报晓显得格外早;穷困的小巷里喧闹不宁,狗吠声此起彼伏。

赏析

题解

殷济《悲春》写安史之乱或边地战乱后的凄凉景象。春天本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但在战乱中的百姓看来,柳色青青反衬出更深重的悲苦。全诗三联六句,以春景写哀情,反映了战乱给人民带来的深重苦难。

逐句解读

「青青柳色万家春,独掩荆扉对苦辛」——家家户户门前柳色青青,一派春意盎然,自己却独自掩上柴门,面对生活的艰辛困苦。以乐景写哀,倍增其哀。

「山月有时来照户,蕃歌无夜不伤人」——山中的月亮偶尔还会照进窗户,而胡人的歌声没有一夜不令人感伤。

「有时」与「无夜不」形成对比,月虽无情尚有来时,蕃歌却夜夜刺痛人心。

「荒村寂寂鸡鸣早,穷巷喧喧犬吠频」——荒凉的村庄寂静无声,只有鸡鸣报晓显得格外早;穷困的小巷里犬吠声频繁不断。寂寂与喧喧形成对比,写出乱后乡村的萧条与不安。

艺术手法

全诗善用对比手法:「青青柳色」的生机与「对苦辛」的悲苦对比,「有时」与「无夜不」的频率对比,「寂寂」与「喧喧」的声音对比。以乐景衬哀情,反差强烈,增强了诗歌的感染力。

总体评价

此诗真实地记录了战乱中普通百姓的生活状态,既有对自然春色的敏感,更有对人事凄凉的深沉悲慨。殷济虽非名家,但此诗感情真挚、对比鲜明,具有较高的社会历史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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