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
唐 · 义昭
译文
虎头生角人难措,石火电光须密布。
老虎头上生出角来令人无从措手,石火电光般的禅机需要密密把握。
假饶烈士也应难,懵底那能解差互。
即便是勇猛无畏的人也应该感到困难,懵懂无知的人怎么能理解其中的回互之理。
赏析
题解
此颂为唐代禅僧义昭所作,以「虎头生角」的不可思议之喻形容禅宗机锋的难解难入,指出即便是勇猛之人也难以应对,更何况懵懂无知之人。见于《景德传灯录》卷二十三及《五灯会元》卷八。
逐句解读
「虎头生角人难措」——老虎头上生出角来令人无从措手——比喻禅宗机锋的难以应对。
「石火电光须密布」——如同石头碰撞的火花和闪电的光芒需要密密布设——形容禅机转瞬即逝、须紧紧把握。
「假饶烈士也应难」——即便是勇猛无畏的人也应该感到困难。
「懵底那能解差互」——懵懂无知的人怎么能理解其中的回互(指曹洞宗的回互之理)——暗指禅理的深奥。
艺术手法
此颂以「虎头生角」「石火电光」两个极为生动的比喻形容禅机的难测与迅疾。
「石火电光」已成为禅宗形容顿悟刹那的经典用语。全颂以「难措」「应难」「那能解」三层递进,将禅机的难度不断升级。
总体评价
义昭此颂以极端的比喻强调了禅宗机锋的不可捉摸性。
「虎头生角」本是不可能有之事,以此形容禅机的不可思议,恰到好处。
「石火电光」的比喻则强调了悟道时机的稍纵即逝。全颂虽短,却将禅修的艰难与悟道的珍贵表达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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