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读寒山诗

唐 · 义存

译文

可怜寒山子,多言复多语。

可叹寒山禅师啊,说了那么多话又写了那么多诗。

赏析

题解
此为唐代禅僧义存因读寒山诗而作的评价。义存以「可怜寒山子,多言复多语」一语双关——既可理解为可怜寒山说了那么多话,也可理解为赞叹寒山以多言多语的方式弘法利生。

逐句解读
「可怜寒山子」——可怜的寒山子(寒山禅师)。

「多言复多语」——说了那么多话又那么多语。

艺术手法
仅存两句,以「可怜」一词蕴含复杂的情感——可以是同情、可以是赞叹、可以是会心的微笑。

「多言复多语」以叠词复沓的方式强调了寒山诗的繁富。

总体评价
义存对寒山的这一评价简短而耐人寻味。寒山以大量的诗歌表达禅理,义存则以极简的语言著称。这两句可视为两种禅文学风格的对话——多言与寡语,方式不同而旨归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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