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人 十八

唐 · 义存

译文

高抛不至天,低掷岂着地?日轮隐山去,回头更觅鼻。

高高抛起也达不到天,低低掷下怎能着地?太阳隐入山中而去,回过头来再去寻找自己的鼻子(本来面目)。

赏析

题解
此偈为义存《劝人》第十八首,以抛掷的比喻指出修行之道——高抛不到天、低掷不着地,日轮隐入山中之后,回头再去寻找鼻子(本来面目)——暗示向内寻找自性。

逐句解读
「高抛不至天」——高高抛起也达不到天——向上追寻不能到达究竟。

「低掷岂着地」——低低掷下怎能着地——向下追寻也不得其法。

「日轮隐山去」——太阳隐入山中而去——佛法的明灯似乎远去。

「回头更觅鼻」——回过头来再去寻找自己的鼻子——向内寻找本来的面目(鼻子在脸上,指回归自身)。

艺术手法
此偈以抛掷的动作(高抛、低掷)穷尽上下两个方向的无效,以「日轮隐山」暗示外在光明的消失,最终以「觅鼻」这一最贴近自身的行为暗示回归内在——鼻子就在自己脸上,何必向外追寻。

总体评价
义存此偈以简洁的比喻揭示了修行的根本方向。

「回头更觅鼻」是全偈的点睛之笔——向外高抛低掷都不可得,不如回头寻找自己脸上的鼻子(本来面目),道不远人,就在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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