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砚山孙道士

唐 · 姚合

译文

修短皆由命,暗怀师出尘。

岂知修道者,难免不亡身。

永秘黄庭诀,高悬漉酒巾。

可怜白犬子,闲吠远行人。

译文:寿命的长短都是由天命所定,心中暗自怀念师父超凡脱俗的品格。

哪里能够想到修道之人,也难免一死不能逃脱。

黄庭经的修持秘诀从此永远秘藏,漉酒用的头巾也高高悬挂不再使用了。

可怜那条白色的小狗不知主人已去,还在朝着远处的行人闲吠不止。

赏析

题解
此诗哀悼砚山孙道士。以道家的生死观来看待道士的离世,既感叹修道者亦难免一死,又对其修道生活表示敬意。

逐句解读
「修短皆由命,暗怀师出尘」——寿命长短都由天命,心中暗自怀念师父超凡脱俗的品格。

「岂知修道者,难免不亡身」——哪里想得到修道之人,也难免一死。以疑问表达对修道者亦不能免于死亡的困惑。

「永秘黄庭诀,高悬漉酒巾」——黄庭经的秘诀从此永远秘藏,漉酒的头巾高高悬挂不再使用。写道士逝后遗物。

「可怜白犬子,闲吠远行人」——可怜那条白色的小狗,还在朝着远处的行人闲吠。以小狗的无知衬托主人的永逝。

艺术手法
末句'可怜白犬子,闲吠远行人'以小狗不知主人已死、依然朝着远去的行人吠叫的细节收束,极有余味。这一笔法与元稹'闲坐说玄宗'有异曲同工之妙——以不经意的日常景象映衬巨大的失去。

总体评价
此诗以质朴的语言探讨修道与生死的关系,不事雕琢,情感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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