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夜二首 二

唐 · 姚合

译文

慇懃惜此夜,此夜在逡巡。

殷勤地珍惜这个除夕之夜,但这夜晚却在徘徊犹豫中飞速流逝。

烛尽年还别,鸡鸣老更新。

蜡烛燃尽了旧年就要告别了,鸡鸣声响起人又老了一岁新年便更新而来。

傩声方去疫,酒色已迎春。

驱傩的声音刚刚送走了疫病,美酒的色泽已经在迎接春天的到来了。

明日持杯处,谁为最后人。

明天举杯欢庆的时候,谁会是那个守岁到最后一刻的人呢。

赏析

题解
此为《除夜二首》的第二首,写除夕守岁的复杂心情。诗人殷勤地珍惜这个夜晚,但时间在犹豫徘徊中流逝,蜡烛燃尽旧年就要告别,鸡鸣之后又老了一岁。傩声驱疫、酒色迎春,最后以一个有趣的悬念收尾:明天举杯的时候,谁会成为最后一个守岁的人呢?

逐句解读
「慇懃惜此夜,此夜在逡巡」——殷勤地珍惜这个除夕之夜,但这夜晚却在犹豫徘徊中匆匆流逝。

「烛尽年还别,鸡鸣老更新」——蜡烛燃尽旧年就要告别了,鸡鸣声起人又老了一岁新年到来。

「傩声方去疫,酒色已迎春」——驱傩的声音刚刚送走了疫病,美酒的颜色已经在迎接春天。「傩」是除夕驱鬼逐疫的仪式。

「明日持杯处,谁为最后人」——明天举杯庆祝的时候,谁会成为守岁到最后的那个人的?以设问收束。

艺术手法
此诗以时间为线索:从惜夜到烛尽、从鸡鸣到迎春,将除夕之夜的时间流逝写得极为细腻。

「烛尽年还别,鸡鸣老更新」以「别」与「新」写出了辞旧迎新的感慨。末联以「谁为最后人」的设问增添了一分趣味。

总体评价
此诗写除夕守岁的复杂心情,既有对时光流逝的感慨,又有迎春的喜悦,还有守岁的趣味。全诗语言凝练,层次分明,将一个普通的除夕夜写得富有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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