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丹歌 一
唐 · 杨行真人
译文
世上人人緫爱药,个个元来寻不着。
世上人人都喜爱灵药,可每个人原本都找不到。
也道用铅不用铅,及至用铅还只错。
也说用铅又不用铅,等到用铅时还是错的。
寻不着,莫生嗔,都为黄芽不得真。
找不到不要生嗔怪,都是因为黄芽不得真传。
有信有行堪分付,财色不染是真人。
有信有行的人才值得传授,不染财色之人才是真人。
潜拯济,莫彰露,本觅长生却短祚。
暗中拯救济度,不要彰显表露,本想寻求长生却反而短命。
慎勿将身游贵门,医卜经求且闲处。
千万不要将身体投身于权贵之门,行医卜卦自谋生计且居闲处。
未能隐,没闲处,且去经求无病药,长生乐道何忧虑。
不能隐居,也没有闲处,且去谋求无病的药物,长生乐道有何忧虑。
铅为君,汞为臣,火为使者,赤血将军,守阴守阳,制御伏药,药成先用点水银。
以铅为君,以汞为臣,以火为使者,以赤血为将军,守阴守阳,制御降伏丹药,药成之后先用来点化水银。
水银被点堪服饵,鬼官不追人不死。
水银被点化后可以服食,鬼官不再追摄人便不死。
世世喧喧若得之,闲处经求莫干贵。
世世代代喧喧嚷嚷若能得到此术,在闲处谋生不要攀附权贵。
心口诀,手眼传,制伏只在黄芽边。
心传口诀,手授眼传,制伏之法只在黄芽之旁。
心口不决,手眼不传,耽荒酒色,与道无缘。
心口不决断,手眼不传授,沉迷酒色之人,与大道无缘。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杨行真人所作《还丹歌》的第一首,也是组诗中最长的篇章。全诗以口语化的杂言体写成,内容极为丰富:从世人爱药寻不着的感慨,到财色不染的修行要求,再到铅汞君臣火使者的炼丹配方,最后强调心口相传、手眼相授的秘传方式。此诗兼具修道伦理和炼丹技术的双重内容。
逐句解读
「世上人人緫爱药,个个元来寻不着。」——世上人人都喜爱灵药,可每个人原本都找不到。
「也道用铅不用铅,及至用铅还只错。」——也说用铅又不用铅,等到用铅时还是错的。
「寻不着,莫生嗔,都为黄芽不得真。」——找不到不要生嗔怪,都是因为黄芽不得真传。
「有信有行堪分付,财色不染是真人。」——有信有行的人才值得传授,不染财色之人才是真人。
「潜拯济,莫彰露,本觅长生却短祚。」——暗中拯救济度,不要彰显表露,本想寻求长生却反而短命。
「慎勿将身游贵门,医卜经求且闲处。」——千万不要将身体投身于权贵之门,行医卜卦自谋生计且居闲处。
「未能隐,没闲处,且去经求无病药,长生乐道何忧虑。」——不能隐居,也没有闲处,且去谋求无病的药物,长生乐道有何忧虑。
「铅为君,汞为臣,火为使者,赤血将军,守阴守阳,制御伏药,药成先用点水银。」——以铅为君,以汞为臣,以火为使者,以赤血为将军,守阴守阳,制御降伏丹药,药成之后先用来点化水银。
「水银被点堪服饵,鬼官不追人不死。」——水银被点化后可以服食,鬼官不再追摄人便不死。
「世世喧喧若得之,闲处经求莫干贵。」——世世代代喧喧嚷嚷若能得到此术,在闲处谋生不要攀附权贵。
「心口诀,手眼传,制伏只在黄芽边。」——心传口诀,手授眼传,制伏之法只在黄芽之旁。
「心口不决,手眼不传,耽荒酒色,与道无缘。」——心口不决断,手眼不传授,沉迷酒色之人,与大道无缘。
艺术手法
此诗以歌诀体写成,语言质朴而信息明确。炼丹术语的运用准确,口语化的表达方式便于口传记忆,体现了道教炼丹歌诀以实用为本的特色。
总体评价
此诗是杨行真人《还丹歌》组诗的重要篇章,以口诀形式记录了炼丹的关键经验,对研究唐代民间炼丹实践具有重要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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