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刑赋

唐 · 杨损

译文

圣主何曾识仲都,可嗟社稷在须臾。

圣明的君主何曾认识仲都,可叹国家的命运就在须臾之间。

市东便是神仙窟,何必乘舟泛五湖。

市场东边就是神仙所居的洞窟,何必非要乘船泛游五湖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杨损所作《临刑赋》,是其临刑前的绝笔之作。杨损是唐末官员,因政治斗争被判死刑。此诗以道士仲都和范蠡的典故表达了一种视死如归的超然态度。

逐句解读
「圣主何曾识仲都,可嗟社稷在须臾」——圣明的君主何曾认识仲都(修道者),可叹国家的命运就在须臾之间。

"仲都"指修道成仙之人,暗示君主不识贤才。

「市东便是神仙窟,何必乘舟泛五湖」——市场东边就是神仙所居的洞窟,何必非要乘船泛游五湖呢。以范蠡功成身退泛舟五湖的典故,反其意而用之——不必远遁,死也可归于神仙窟。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两个典故构成对比。

"仲都"的典故暗示贤才不被识,"五湖"的典故则表达不必效仿范蠡的遁世。

"市东便是神仙窟"将刑场(市东)重新定义为神仙之所,将死亡转化为升仙,构思大胆而超脱。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临刑绝笔的形式表达了对死亡的超越。

"市东便是神仙窟"一句最为震撼——将刑场等同于仙境,将死亡等同于升仙,体现了一种彻底的超脱精神。在唐诗的临刑诗中,此诗的旷达程度堪称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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