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步次古城

唐 · 杨衡

译文

茫茫死复生,惟有古时城。

茫茫天地间一代代人死去又一代代人生还,唯有这座古老的城池依然矗立不倒。

夜半无鸟雀,花枝当月明。

半夜里没有鸟雀的踪迹和鸣声,只有花枝正对着皎洁的月光静静绽放。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夜半行经古城的所见所感。古城历经沧桑,死生交替无数次,唯有这座城池依然矗立。夜半时分鸟雀俱寂,唯有花枝在月光下静静绽放。以死生无常与花月永恒的对照,写出一种超然的生命感悟。

逐句解读
「茫茫死复生,惟有古时城。」茫茫天地间,一代代人死去又一代代人生还,唯有这座古城依然矗立不倒。以“死复生”概括人类世代更替的无尽循环,“惟有”二字凸显古城的恒久,在生死无常中提供了一个永恒的参照。

「夜半无鸟雀,花枝当月明。」半夜里没有鸟雀的鸣叫和活动,只有花枝正对着明亮的月光静静绽放。夜半的寂静中,花与月构成一幅清冷的画面,以自然之美反衬人事的无常。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比见长:前两句写人事的无常(死复生),后两句写自然的永恒(古城、花、月)。“茫茫”一词既写空间之辽阔,又写时间之漫长。“花枝当月明”以静景作结,不加议论而哲理自出,意境类似于“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夜半古城为背景,在短短二十字中写出了生死无常与自然永恒的深刻对比。诗人没有直接抒情,而是以古城的矗立和花枝的月下绽放来暗示哲理,含蓄深沉,留白极多,给读者以广阔的想象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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