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婕妤
唐 · 严武
译文
贱妾如桃李,君王若岁时。
贱妾如同桃李之花易凋零,君王的恩宠如同四季更替无常。
秋风一已劲,摇落不胜悲。
秋风一旦变得凛冽萧瑟,花叶凋零飘落不胜悲凉。
寂寂苍苔满,沈沈绿草滋。
寂静无声中苍苔长满了宫殿,深沉冷清中绿草肆意滋长。
繁华非此日,指辇竞何辞。
繁华已不属于今日,回想当初辞让与君王同辇又何必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唐代诗人严武以乐府旧题「班婕妤」咏写宫怨之作。班婕妤为汉成帝妃嫔,以贤德著称,后被赵飞燕所谮而失宠。此诗以班婕妤的口吻,以桃李喻己,以岁时喻君恩,写出了从得宠到失宠的心路历程,含蓄深沉。
逐句解读
「贱妾如桃李,君王若岁时」,贱妾如同桃李之花,君王的恩宠如同四季更替。
「秋风一已劲,摇落不胜悲」,秋风一旦变得凛冽,枝叶凋零不胜悲凉。
「寂寂苍苔满,沈沈绿草滋」,寂静无声中苍苔长满,深重沉寂中绿草疯长。
「繁华非此日,指辇竞何辞」,繁华不再属于今日,当初指辇同乘时又何必争辩辞让呢。
艺术手法
全诗以桃李喻女子容颜,以岁时喻君恩之无常。
「秋风一已劲」以秋风肃杀喻恩宠断绝,「摇落」二字既写花叶凋零也写容颜憔悴,一语双关。
「寂寂苍苔满,沈沈绿草滋」以苍苔和绿草的蔓延写宫殿的荒凉冷落,景物描写与心境融为一体。末句「指辇竞何辞」用班婕妤辞辇的典故,当初贤德辞让与今日冷落寂寥形成鲜明对比,以反问语气写出深深的悔意与无奈,含蓄而深刻。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五律写宫怨,以桃李喻红颜,以秋风喻恩断,以苍苔绿草写冷宫的凄凉,以指辇之典写当初的贤德与今日的落寞,层层铺写而不着一怨字,含蓄蕴藉。严武以武将之身而能写出如此细腻的宫怨之作,可见其对女性命运的关注和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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