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明山居诗(六十九首) 二十三

唐 · 延寿

译文

沈沈竹院锁轻烟,淡淡霞光欲曙天,遇境偶吟情自逸,逢人话道意无偏。

深沉幽静的竹院笼罩着轻烟,淡淡的霞光预示着天将破晓,遇到好景偶有吟咏情怀自然超逸,与人谈论佛道时心无偏颇。

古松交处眠青帐,细草浓时坐碧毡。

古松交盖之处如同在青色帷帐中安眠,细草茂密之时如同坐在碧色的毡子上。

祇此逍遥何所得,蔬食寒寝度年年。

只是这样逍遥自在能获得什么呢,粗茶淡饭寒榻而眠度过一年又一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五代禅僧延寿所作《永明山居诗》六十九首之第二十三首。延寿即永明延寿大师,为法眼宗高僧。此诗描写山居生活的闲适与自足,以竹院轻烟、古松青帐、碧毡细草等意象,营造出一幅清幽的山居图景。

逐句解读
「沈沈竹院锁轻烟」——深沉幽静的竹院笼罩着轻烟。

「淡淡霞光欲曙天」——淡淡的霞光预示着天将破晓。

「遇境偶吟情自逸」——遇到好景偶有吟咏,情怀自然超逸。

「逢人话道意无偏」——与人谈论佛道时心无偏颇。

「古松交处眠青帐」——古松交盖之处如在青色的帷帐中安眠。

「细草浓时坐碧毡」——细草茂密之时如同坐在碧色的毡子上。

「祇此逍遥何所得」——只是这样逍遥自在能获得什么呢。

「蔬食寒寝度年年」——粗茶淡饭寒榻而眠度过一年又一年。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七律形式写成,对仗工整。

「遇境偶吟」对「逢人话道」以自然对人事,「古松交处」对「细草浓时」以高处植被对低处植被。

「蔬食寒寝度年年」以极简的生活收束,将山居的清苦化为自在的逍遥。

总体评价
延寿此诗将禅僧山居生活的闲适与自足表达得极为真实。

「古松交处眠青帐,细草浓时坐碧毡」一联意象优美而自然,将禅僧以天地为家的洒脱写到了极致。尾联「蔬食寒寝度年年」以最朴素的收束表达最深刻的知足,是禅居诗的典范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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