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杨蕴中
唐 · 薛涛
译文
玉漏声长灯耿耿,东墙西墙时见影。
玉漏滴水声漫长不绝灯火忽明忽暗,东墙和西墙上不时看到飘忽的身影。
月明窗外子规啼,忍使孤魂愁夜永。
明月照在窗外子规鸟啼叫不停,怎忍心让孤魂在漫长的黑夜中愁苦无眠。
赏析
题解
此诗传为薛涛死后赠杨蕴中之作。诗中描绘了深夜的凄清:玉漏声漫长、灯火明灭,东西墙上不时闪过身影。窗外月明中子规鸟啼叫不止,忍心让孤魂在长夜中愁苦无眠。
逐句解读
「玉漏声长灯耿耿」——玉漏的滴水声漫长不绝,灯火忽明忽暗。
「声长」暗示夜之漫长,「耿耿」形容灯火不安定。
「东墙西墙时见影」——东墙和西墙上不时看到身影。暗示薛涛的鬼魂在墙壁间游荡。
「月明窗外子规啼」——明月照在窗外,子规鸟啼叫不停。子规(杜鹃)啼声如「不如归去」,最易引发思乡和哀愁。
「忍使孤魂愁夜永」——忍心让孤魂在漫长的黑夜中愁苦无眠。
「夜永」即夜长,「忍」字以反问表达不忍之意。
艺术手法
全诗以声音和光影营造恐怖而凄美的氛围:「玉漏声」「子规啼」是声音,「灯耿耿」「见影」「月明」是光影。
「东墙西墙」的空间移动暗示鬼魂的游荡。末句以「忍使」的反问语气传达了对自身处境的同情。
总体评价
此诗以薛涛鬼魂的视角写出了死后的孤独和长夜的凄清。
「月明窗外子规啼,忍使孤魂愁夜永」两句将月夜的美丽与鬼魂的孤愁交织,在唐代女诗人鬼诗中以氛围的营造和情感的真挚著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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