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击壤

唐 · 薛存诚

译文

尧年听野老,击壤复何云。

在尧帝盛世听到田野老人击壤而歌,他歌中还说了些什么呢?

自谓欢由己,宁知德在君。

他自认为欢乐是由自己劳作所得,哪里知道真正的恩德在于君王的治理。

气平闲易畅,声贺作难分。

心气平和闲暇中自然舒畅,欢贺之声此起彼伏难以分辨彼此。

耕凿方随日,恩威比望云。

耕种凿井正随着日出日落而有序进行,皇帝的恩威如同百姓仰望云霓般期盼甘霖。

篑桴均下调,和木等南薰。

土筐做的鼓槌同样发出调和的音调,如同舜帝南风之和煦温暖。

无落于吾事,谁将帝已闻。

这些功德之事虽不落于我之身,又有谁能将帝德上达天听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以「闻击壤」为题,用古代「击壤歌」的典故歌颂太平盛世。相传尧时有老人击壤而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于我何有哉」,此诗反其意而赞颂帝德。

逐句解读

「尧年听野老,击壤复何云。」——在尧帝盛世听野老击壤而歌,他还能说什么呢?

「自谓欢由己,宁知德在君。」——自己认为欢乐是由自己创造的,哪里知道真正的德泽在于君王。

「气平闲易畅,声贺作难分。」——心气平和闲适中自然舒畅,欢贺之声此起彼伏难以分辨。

「耕凿方随日,恩威比望云。」——耕种凿井正随着日出日落而进行,恩威就如同仰望云霓期盼甘霖。

「篑桴均下调,和木等南薰。」——土筐做的鼓槌同样发出调和的音调,如同南风之和煦。

「南薰」即舜帝的《南风歌》。

「无落于吾事,谁将帝已闻。」——这些事不落在我身上,又有谁将帝德上达天听呢?

艺术手法

「自谓欢由己,宁知德在君」是全诗的核心论点,将击壤歌中「帝力于我何有哉」翻转为帝德的赞颂。

「篑桴」「南薰」用典精当,将上古理想与现实歌颂自然衔接。

总体评价

此诗以击壤歌的典故歌颂当代太平,立意巧妙。

「自谓欢由己,宁知德在君」的翻转使古老的典故获得了新的政治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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