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屏风岩栖蟾上人

唐 · 虚中

译文

岩房高且静,住此几寒暄。

岩石中的房舍又高又静,住在这里已经不知经历了多少寒暑。

鹿嗅安禅石,猿啼乞食村。

鹿来嗅闻那块经常坐禅的石头,猿猴在僧人化缘的村庄附近啼叫。

朝阳生树罅,古路透云根。

朝阳从树缝间升起,古老的小路穿透云雾直达山根。

独我闲相觅,凄凉碧洞门。

只有我闲来寻访,面对着凄凉的碧绿洞门。

赏析

题解
此诗赠屏风岩的栖蟾上人。岩房高且静,住在此处不知过了多少寒暑。鹿来嗅安禅石、猿啼于乞食村——以动物与僧人的亲近写出修行的自然。末句以「独我闲相觅,凄凉碧洞门」收束——独自来寻访的凄凉。

逐句解读
「岩房高且静,住此几寒暄。」——岩石中的房舍又高又静,住在这里已经不知经历了多少寒暑。

「鹿嗅安禅石,猿啼乞食村。」——鹿来嗅闻那块经常坐禅的石头,猿猴在僧人化缘的村庄附近啼叫。

「朝阳生树罅,朝阳从树缝间升起。」——古路穿透云雾直达山根。

「独我闲相觅,凄凉碧洞门。」——只有我闲来寻访,面对着凄凉的碧绿洞门。

艺术手法
「几寒暄」以反问写出时间的长久——已不记得多少年。

「鹿嗅安禅石」以鹿与禅石的亲近写出此地修行的与自然融为一体。

「猿啼乞食村」以猿猴的活动写出僧人与村庄的关系。

「树罅」「云根」以缝隙和根部写出山中的幽深。末句「独我」以孤独感收束——虽然上人的修行生活自在,但对来访的朋友而言,这清净之地也有凄凉之感。

总体评价
此诗以清幽的笔调写出山中高僧的修行生活。

「鹿嗅安禅石,猿啼乞食村」两句以动物的活动衬托僧人与自然的和谐,是全诗最具画面感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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