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发中岩寺别契直上人

唐 · 许浑

译文

苍苍松桂阴,残月半西岑。

松树桂树的浓荫苍苍,残月还挂在西边山岭的半腰。

素壁寒灯暗,红炉夜火深。

白墙上的寒灯昏暗不明,红炉中的夜火却烧得很深。

厨开山鼠散,钟尽岭猿吟。

厨房开门山鼠受惊四散而去,晨钟响过之后山岭上猿猴长吟。

行役方如此,逢师嬾话心。

行役奔波正苦到这般地步,遇到高僧也懒得倾诉心事了。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清晨从中岩寺出发、与契直上人告别。诗中描写了寺院清晨的景象:松桂苍苍、残月半悬、寒灯暗壁、红炉火深,以及山鼠散去、岭猿吟叫的生趣。末联写行役之苦使诗人无心与高僧交谈。

逐句解读
「苍苍松桂阴,残月半西岑」写清晨寺院的远景。松树桂树的浓荫苍苍,残月还挂在西边的山岭上。

「素壁寒灯暗,红炉夜火深」写室内的近景。白墙上的寒灯昏暗不明,红炉中的夜火却烧得很深。

「厨开山鼠散,钟尽岭猿吟」写清晨的声响。厨房开门,山鼠受惊四散;晨钟响过,山岭上传来猿猴的吟叫。

「行役方如此,逢师嬾话心」以感慨作结。行役奔波正苦到这般地步,遇到高僧也懒得倾诉心事了。

艺术手法
全诗以「视听交织」见长。视觉上有苍苍松桂、残月西岑、素壁寒灯、红炉夜火,听觉上有钟声、猿吟。颔联的「暗」与「深」形成光线上的对比。尾联以「嬾」字写出行役的疲惫,与寺院清幽的环境形成反差。

总体评价
此诗将寺院清晨的清幽与行役的疲惫并置,形成了独特的艺术张力。全诗写景精细,尤其「厨开山鼠散,钟尽岭猿吟」一联,以两个动态场景捕捉了寺院清晨的生趣,观察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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