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月棹舟送大历寺灵聪上人不及

唐 · 许浑

译文

万峰秋尽百泉清

万山秋尽,百泉清澈

旧锁禅扉在赤城

旧日锁闭的禅门还在赤城山上

枫浦客来烟未散

枫浦边客人到来,烟雾还未散尽

竹窗僧去月犹明

竹窗前僧人已经离去,月光依然明亮

杯浮野渡鱼龙远

酒杯漂浮在野外渡口,鱼龙都已远去

锡响空山虎豹惊

锡杖声在空山中回响,惊动了虎豹

一字不留何足讶

一个字都没有留下,又有什么值得惊讶

白云无路水无情

白云本无路径可寻,流水也是无情之物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许浑月夜乘船送别灵聪上人却未能赶上之作。诗中以秋山月夜的清幽景色为背景,以追之不及的遗憾表达了对上人的敬重和惜别之情。

逐句解读
「万峰秋尽百泉清,旧锁禅扉在赤城。」万座山峰秋意将尽,百道泉水清澈见底;灵聪上人旧日闭关修行的禅门在赤城山中。

「枫浦客来烟未散,竹窗僧去月犹明。」枫树边的渡口有客人到来,烟雾还未散去;竹窗边的僧人已经离去,月光依然明亮。

「杯浮野渡鱼龙远,锡响空山虎豹惊。」酒杯漂浮在野外渡口,鱼龙已经远去;锡杖的声响在空山中回荡,惊动了虎豹。

「一字不留何足讶,白云无路水无情。」一个字都没留下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呢,白云无路可通,流水本就无情。

艺术手法
以追之为线索,枫浦客来与竹窗僧去的对照写出迟来一步的遗憾。颈联以杯浮野渡和锡响空山写追之不及的场景。尾联以白云无路水无情作哲理性的宽慰。

总体评价
此诗格调清幽含蓄,以追之不及的叙事框架承载送别的感伤和佛理的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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