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游夜怀
唐 · 许彬
译文
苦心终是否,舍此复无营。
苦心经营的一切终究是对的吗?可放弃这些又没有别的营生可做。
已致归成晚,非缘去有程。
已经导致归期变得很晚,并非因为出发时规定了行程。
馆空吟向月,霜曙坐闻更。
空馆中对着月亮独自吟诗,寒霜的清晨坐着听更鼓声声。
住久谁相问,驰羸又独行。
住久了有谁会来问候呢?骑着瘦马又独自上路了。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北游途中的夜思。诗人苦心追问人生的选择是否正确,在空馆中独对寒月、静听更鼓,感叹久居异乡无人问候,只能独自骑马前行。
逐句解读
「苦心终是否,舍此复无营。」——上句写苦心经营的终究是对的吗?下句写放弃这些又没有别的营生可做。两难的追问。
「已致归成晚,非缘去有程。」——上句写已经导致归期变得很晚。下句写并非因为出发时规定了行程——归迟非外力所致而是自己的选择。
「馆空吟向月,霜曙坐闻更。」——上句写空馆中对着月亮吟诗。下句写寒霜的清晨坐着听更鼓声。以空馆、月色、霜更写旅夜的孤寂。
「住久谁相问,驰羸又独行。」——上句写住久了有谁会来问候呢?下句写骑着瘦弱的马又独自上路了。以「谁相问」的无人问候和「又独行」的孤独收束。
艺术手法
此诗以自问自答的结构展开。
「苦心终是否」的追问贯穿全篇,馆空月吟、霜曙闻更的意象都是追问的背景。末句「谁相问」与「又独行」将孤独感推向极致。
总体评价
此诗写旅人的内心挣扎极为深刻。
「苦心终是否」的追问不是一时的迷茫,而是对人生选择的根本怀疑。在空馆寒更的背景中,这个追问显得格外沉重和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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