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张翚下第归江东

唐 · 萧颖士

译文

俱飞仍失路,彩服迩清波。

一同飞翔却仍然迷失了方向,穿着彩服靠近清清的水波。

地积东南美,朝遗甲乙科。

东南之地积聚了美好的人才,朝廷却遗漏了甲乙科第。

客愁千里别,春色五湖多。

客居的愁绪伴着千里离别,而五湖的春色正多。

明日旧山去,其如相望何。

明天就要回到旧日的山中去了,彼此遥遥相望又能怎样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萧颖士送别张翚落第归江东之作。诗中既有对友人落第的惋惜,也有对江南春色的描绘,情感在同情与慰勉之间流转。

逐句解读

「俱飞仍失路,彩服迩清波」——一同飞翔却仍然迷失了方向,穿着彩服靠近清清的水波。

「俱飞」喻一同赴考,「失路」写落第,「彩服」指老莱子彩衣娱亲的典故,指回家侍亲。

「地积东南美,朝遗甲乙科」——东南之地积聚了美好的人才,朝廷却遗漏了甲乙科第。

「东南美」写江东多才士,「遗甲乙科」写未被科举录取。

「客愁千里别,春色五湖多」——客居的愁绪伴着千里离别,而五湖的春色正多。以春色的美好反衬离别的愁苦。

「明日旧山去,其如相望何」——明天就要回到旧日的山中去了,彼此相望又能怎样呢。以无奈的语气收束,写别后的相思。

艺术手法

全诗以「失路」为核心意象。首句「俱飞仍失路」以鸟喻人,写出了落第的挫折感。

「彩服迩清波」以老莱子之典暗示归家侍亲,将落第的失意转化为孝道的慰藉。颈联「客愁千里别,春色五湖多」以愁与乐的对比见长:离别之愁与五湖春色的美好形成对照,暗示归乡也有美好的春景可以慰藉。

总体评价

此诗是送别落第友人的佳作。萧颖士没有过多地渲染落第的悲伤,而是以「地积东南美」「春色五湖多」等美好的意象来慰藉友人。全诗格调清远,情意真挚,在同情中带着温和的鼓励,是唐代送别诗中的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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