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邹象先
唐 · 萧颖士
译文
桂枝常共擢,茅茨冀同荐。
曾经在科举中共同折桂,也希望一起被推荐入仕。
一命何阻修,载驰各川县。
一个任命为何如此遥远难达,驱车各赴不同的州县。
壮图悲岁月,明代耻贫贱。
壮志被岁月消磨而悲哀,在盛世中耻于贫贱。
回首无津梁,祗令二毛变。
回头望去没有渡河的桥梁,只让头发变成了黑白相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萧颖士答复邹象先之作。两人曾一同应举求仕,但仕途艰难,各奔东西。诗中感叹岁月蹉跎、壮志难酬,以及年华渐老的现实。
逐句解读
「桂枝常共擢,茅茨冀同荐」——曾经在科举中共同折桂,也希望一起被推荐入仕。
「桂枝」喻科举登第,「茅茨」本指茅屋,此处指在野之人。
「一命何阻修,载驰各川县」——一个任命为何如此遥远难达,驱车各赴不同的州县。
「一命」指最低的官职,「阻修」写路途的阻隔遥远。
「壮图悲岁月,明代耻贫贱」——壮志被岁月消磨而悲哀,在盛世中耻于贫贱。
「壮图」即宏大志向,「明代」指盛世。
「回首无津梁,祗令二毛变」——回头望去没有渡河的桥梁,只让头发变成了黑白相间。
「二毛」指头发花白,写年岁渐老。
艺术手法
全诗以「共」与「分」的对比为线索:「共擢」「同荐」写曾经的同甘,「阻修」「各川县」写如今的各奔东西。
「壮图悲岁月」是全诗的情感核心——壮志未酬而岁月不待。
「二毛变」以头发的变化暗示时光的无情,含蓄而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洁的语言表达了壮志难酬的感慨。萧颖士和邹象先都曾是怀有壮志的青年,如今却各守穷县、年华渐老。
「回首无津梁,祗令二毛变」两句尤其令人感慨:人生的渡口已经错过,只剩白发徒增,是唐代士人仕途失意诗的典型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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