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题云门(一作「秦望山」)
唐 · 萧翼
译文
绝顶高峰路不分。
极高的山顶上道路已经分辨不清。
岚烟长锁绿苔纹。
山间的雾气长年笼罩着石上的绿苔纹路。
弥猴推落悬崖石。
山中的猕猴推下了悬崖边上的石头。
打破下方村舍人。
石头滚落下去砸伤了山下村舍里的人。
赏析
题解
《留题云门》传为唐代萧翼所作的一首七绝,描写云门寺所在山峰的高峻幽深以及山中的趣事。萧翼以智取《兰亭集序》的故事闻名,此诗写山中景致,却以一种近乎滑稽的笔调收束,风格独特。
逐句解读
「绝顶高峰路不分」——极高的山顶上道路已经分辨不清了。写攀登到极高处,路径隐没,人迹罕至。
「岚烟长锁绿苔纹」——山间的雾气长年封锁着石上的绿苔纹路。
"岚烟长锁"写出山中的幽深闭塞,人迹稀少,苔藓得以滋生蔓延。
「弥猴推落悬崖石」——猕猴推下了悬崖边上的石头。由静转动,猕猴的顽皮举动打破了山的宁静,也带来危险。
「打破下方村舍人」——石头滚落下去砸伤了山下村舍里的人。以一个戏剧性的意外事件收束全诗,出人意料。
艺术手法
前三句营造了一个幽深静谧的山中世界——高峰无路、岚烟缭绕、苔痕蔓延,而猕猴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宁静。第四句"打破下方村舍人"是全诗的点睛之笔,将原本清幽的山水诗风突然转向一个颇具喜剧色彩的事件。这种由静到动、由幽到闹的转折,在唐诗中较为少见。全诗语言朴素直白,不事雕琢,却有一种生动的叙事性和画面感。
"打破"二字极为口语化,与前三句的清雅形成反差,产生特殊的阅读效果。
总体评价
此诗以清幽的山景描写开篇,却在末句以一个意外事件陡然收束,风格独树一帜。诗中既有传统山水诗对高峰幽境的描写,又融入了生活中的意外趣事,兼具雅趣与谐趣。语言质朴自然,叙事性强,在唐代题寺留诗中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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