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行书情呈王十四

唐 · 武涉

译文

悠悠一径入本来端,艰险千重渡转难。

一条悠长小径通向最初的方向,千重艰险中每渡一次便更加艰难。

涧下厌听流咽水,岩间愁望古松寒。

涧下已厌倦听那呜咽的流水声,岩间愁望那苍老古松散发的寒意。

风沙终日情迷惑,霜雨侵宵梦不安。

风沙中整日精神迷茫困惑,霜雨侵袭夜里连梦都不安稳。

憔悴途中无镜照,却回蓬鬓似君看。

憔悴的旅途中没有镜子照看,只好回头请你看看我这飞蓬般的乱发。

赏析

题解
此为武涉山行途中写给友人王十四的七言律诗。诗以艰辛的山行旅途为背景,写出了旅途中的孤寂愁苦与憔悴不堪。

逐句解读
「悠悠一径入本来端,艰险千重渡转难。」一条悠长的小径通向最初的方向,千重艰险之中渡河越转越难。

「悠悠」写小径的漫长,「艰险千重」写旅途的险阻,「渡转难」写每渡一次险阻便更加艰难。

「涧下厌听流咽水,岩间愁望古松寒。」涧下已厌倦了听那呜咽流淌的水声,岩间愁望那苍老古松的寒意。

「厌听」与「愁望」写出旅途中的疲惫与低沉。

「风沙终日情迷惑,霜雨侵宵梦不安。」风沙中整日精神迷茫困惑,霜雨侵袭夜里连梦都不安稳。

「终日」与「侵宵」写出苦难的持续性——白天迷惑、夜晚不安。

「憔悴途中无镜照,却回蓬鬓似君看。」在憔悴的旅途中没有镜子可以照看,只好回头让你看看我如飞蓬般的乱发。末联以自嘲的口吻收束——憔悴到没有镜子也知道自己蓬头垢面,只好请友人看看。

艺术手法
全诗以「艰险」与「憔悴」为双线推进。前两联写旅途的艰难(艰险千重、流咽水、古松寒),后两联写旅人的精神状态(迷惑、梦不安、憔悴、蓬鬓)。

「却回蓬鬓似君看」以直接的语气将憔悴的面貌呈现给友人,既是对友人的信任,也是对旅途中苦辛的倾诉。

总体评价
此诗以沉痛的笔调写出了山行旅途的艰辛与精神的疲惫。

「却回蓬鬓似君看」是全诗最动人的句子——不是含蓄暗示,而是直接请你看看我如今的憔悴模样。这种坦诚的表达在唐末行旅诗中以情感的真切见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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