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张籍司业

唐 · 无可

译文

先生抱衰疾,不起茂陵间。

先生身患衰弱之疾,在茂陵之间卧病不起。

夕临诸孤少,荒居吊客还。

傍晚灵前吊唁的孤子稀少,荒凉的居所吊客们陆续离去。

遗文禅东岳,留语葬乡山。

遗留的文章如禅宗东传般流传后世,临终遗言要求葬在家乡山中。

多雨铭旌故,残灯素帐闲。

多雨的天气使得铭旌已经破旧,残灯在素色帷帐中闲寂地照着。

乐章谁与集,垅树即堪攀。

你的乐章诗文由谁来编集呢?坟垄上的树已经可以攀折了。

神理今难问,予将呌帝关。

神明的道理如今已难以追问,我将要去叩问天帝的宫关。

赏析

题解
此为无可哭悼张籍之作。张籍为唐代著名诗人,曾任国子司业。诗中以沉痛的笔调悼念这位文坛前辈,描写了其身后凄凉的景象——荒居吊客、多雨铭旌、残灯素帐,充满了物是人非的悲哀。

逐句解读
「先生抱衰疾」——先生(张籍)身患衰弱之疾。

「不起茂陵间」——在茂陵之间卧病不起,以司马相如病居茂陵之典比喻。

「夕临诸孤少」——傍晚灵前吊唁的孤子稀少。

「荒居吊客还」——在荒凉的居所吊客们陆续离去。

「遗文禅东岳」——遗留的文章如禅宗东传般流传。

「留语葬乡山」——临终遗言要求葬在家乡的山中。

「多雨铭旌故」——多雨的天气使得铭旌已经破旧。

「残灯素帐闲」——残灯在素色的帷帐中闲寂地照着,写丧事的凄凉。

「乐章谁与集」——你的乐章诗文由谁来编集呢?
「垅树即堪攀」——坟垄上的树已经可以攀折,写去世已有时间。

「神理今难问」——神明的道理如今难以追问。

「予将呌帝关」——我将要去叩问天帝的宫关,以叩天喻对命运不公的质问。

艺术手法
全诗以凄凉的意象悼念亡友。

"荒居吊客还"以吊客的离去写出丧事的结束与寂寞的开始。

"多雨铭旌故,残灯素帐闲"以铭旌之旧与残灯之闲写出身后事的凄凉。末联"予将呌帝关"以叩问天帝的激烈语气收束,将悼念之情上升为对天道的质问。

总体评价
无可此诗以深沉的笔调悼念张籍,"多雨铭旌故,残灯素帐闲"一联以凄凉的意象写出丧事的萧条。末以"予将呌帝关"的激烈质问收束,表达了僧人对生死无常的困惑与悲痛,体现了悼亡诗的真切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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