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和段著作山居呈诸同志三首次本韵 二

唐 · 无可

译文

官辞中秘府,疎放野麋齐。

辞去了中书秘书省的官职,性情疏放与山野麋鹿一般无二。

偃仰青霄近,登临白日低。

偃卧仰望觉得青天近在咫尺,登高远眺只见太阳低落脚下。

折腰窥乳窦,定足涉冰溪。

弯腰探看钟乳石洞,小心翼翼涉过冰冷溪流。

染翰挥岚翠,僧名几处题。

挥毫蘸墨描摹山间岚气翠色,在几处僧寺中题下姓名。

赏析

题解
此为无可奉和段著作山居诗三首中的第二首,继续描写山居生活,侧重写隐居后的自由洒脱与山林景色的壮美。

逐句解读
「官辞中秘府,疎放野麋齐。」开篇点明段著作辞去了中书省秘书省的官职,性情疏放不羁,与山野中的麋鹿相齐,写出归隐后的自在状态。

「偃仰青霄近,登临白日低。」在山中偃卧仰望,觉得青天近在咫尺;登高远眺,太阳似乎都低落在脚下,以夸张手法写出山势之高峻。

「折腰窥乳窦,定足涉冰溪。」弯腰窥探钟乳石洞,小心涉过冰冷的溪流,写出山中探险的细节,真切生动。

「染翰挥岚翠,僧名几处题。」挥毫蘸墨,以山中岚气翠色为绘画素材,在几处僧寺题下姓名,将文人雅趣与山居生活自然融合。

艺术手法
全诗以空间感受的递进为线索。

「中秘府」到「野麋齐」是由近及远的身份转换;

「青霄近」「白日低」是由下而上的空间攀登;

「乳窦」「冰溪」是由高到低的探险历程。空间层次的丰富使全诗如同一幅立体的山水画卷。

「偃仰青霄近,登临白日低」一联气势磅礴,「近」与「低」两字以主观感受写客观高度,反常合道,极尽夸张之能事。

「野麋齐」以动物喻人,不写人如何自由,而说与麋鹿平等,含蓄有味。

总体评价
此首在三首中最为豪放旷达,写出了归隐山林后的壮阔体验。诗人不仅描写了山居的清幽,更写出了山势的高峻、探险的刺激和创作的灵感,呈现出一种积极向上的隐逸姿态。末联以文人题咏收束,将隐逸与文艺创作联系起来,体现了唐代文人「隐而能文」的精神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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