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舍弃慕道颂

唐 · 文益

译文

东堂不折桂,南华不学僊,却来干竺寺,披衣效坐禅。

不在东堂上折取桂冠求取功名,也不去南华学做神仙,却来到天竺的寺院里,披上僧衣效仿着打坐参禅。

禅若效坐得,非想亦何偏。

如果禅可以靠效仿打坐来获得,那非想非非想处天又有什么偏差呢?

为报参禅者,须悟道中玄。

奉劝参禅的人,必须领悟禅道中的玄机。

如何道中玄,真规自宛然。

什么是道中的玄机呢?真正的规矩法则自然是宛然存在的。

赏析

题解
此为法眼文益禅师的示舍弃慕道颂。针对有人放弃功名来学禅的弟子,指出禅不在于形式上的打坐。

逐句解读
「东堂不折桂,南华不学僊」——不在东堂上折取桂冠(不求科举及第),也不在南华学做神仙。

「却来干竺寺,披衣效坐禅」——却来到天竺的寺院里,披上僧衣效仿着打坐。

「禅若效坐得,非想亦何偏」——如果禅可以靠效仿打坐来获得,那非想非非想处天又何偏之有呢?
「为报参禅者,须悟道中玄」——奉劝参禅的人,必须领悟道中的玄机。

「如何道中玄,真规自宛然」——什么是道中的玄机呢?真正的规矩法则自然是宛然存在的。

艺术手法
此偈以「东堂折桂」「南华学仙」两种世间追求为铺垫,以「效坐禅」为转折,指出形式上的坐禅并不能得道。

「禅若效坐得,非想亦何偏」以假设的反问指出仅仅效仿打坐的局限。

总体评价
此偈是禅宗反对形式主义的重要作品。指出放弃功名来学禅只是另一种执着,真正的禅悟不在于坐禅的形式而在于领悟道中的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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