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庵颂

唐 · 文益

译文

国城南,祖师庵。

国城的南面,有祖师的草庵。

庵旧址,依云岚。

草庵在旧址上,依傍着云雾山岚。

兽驯淑,人相参。

野兽驯良温顺,与人相互共处。

忽有心,终不堪。

忽然生起妄念之心,终究不能承受。

赏析

题解
此为法眼文益禅师的牛头庵颂。牛头庵为禅宗四祖道信弟子法融修行之处。

逐句解读
「国城南,祖师庵」——在国城的南面,有祖师的茅庵。

「庵旧址,依云岚」——庵的旧址,依傍着云雾山岚。

「兽驯淑,人相参」——野兽温驯善良,人与之相互参杂共处。

「忽有心,终不堪」——忽然起了分别心的话,终究是不能承受的。

艺术手法
此偈以三字句的节奏描写了牛头庵的清幽环境。

「兽驯淑,人相参」以人与野兽的和谐共处写禅修的境界。末句「忽有心,终不堪」以简洁的语言点明——一旦起了分别执着之心,就失去了禅悟的境界。

总体评价
此偺以极简的语言描绘了牛头庵的禅修环境。前三句写景写境,末句点明核心——禅修在于无心,起心即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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