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书令裴公挽歌词二首 二
唐 · 温庭筠
译文
箭下妖星落,风前杀气廻。
利箭射落妖星,风中杀气回荡。
国香荀令去,楼月庾公来。
如荀令般的国家栋梁已经离去,如庾公般的贤才又将登楼而来。
玉玺终无虑,金縢意不开。
玉玺终究不用忧虑,金縢之书心意却难解开。
空嗟荐贤路,芳草满燕台。
空自叹息举荐贤才之路已被阻断,芳草长满了燕昭王求贤的黄金台。
赏析
题解
《中书令裴公挽歌词二首》其二继续为裴公写挽歌,以妖星坠落和杀气回旋写出裴公的军事功绩,以荀令和庾公的典故写出他的政治风度,末句以荐贤之路的断绝写出了人才损失的国之大痛。
逐句解读
「箭下妖星落,风前杀气廻」利箭射落了妖星,风中杀气回旋。以军事意象写裴公的武功——平定叛乱如射落妖星。
「国香荀令去,楼月庾公来」如国香般的荀令(荀彧)已经离去,如楼头明月般的庾公(庾亮)已经到来。以两位历史名臣的典故写裴公的去世和后人的接替。
「玉玺终无虑,金縢意不开」传国玉玺终究无需忧虑(国家安定),但金縢(周公藏誓词的铜匣)的深意不会再开启(再无如此忠诚之人)。以金縢的典故暗示裴公的忠贞不可替代。
「空嗟荐贤路,芳草满燕台」徒然叹息举荐贤才之路已经断绝,燕台上长满了芳草——如燕昭王黄金台般求贤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艺术手法
全诗以用典和象征为主。
「妖星落」以天文异象比喻平定叛乱,「金縢意不开」以周公金縢的典故写忠诚之不可再现。末句以「芳草满燕台」以黄金台被芳草覆盖的景象写出了求贤时代的终结。
总体评价
此诗以精当的用典和深沉的感慨为裴公写挽歌。
「空嗟荐贤路,芳草满燕台」是全诗的名句——以黄金台被芳草覆盖的景象写出了贤才断绝的国之大痛,含蓄而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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