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 九

唐 · 温庭筠

译文

满宫明月梨花白,故人万里关山隔。

满宫明月映照梨花洁白,故人在万里之外关山阻隔。

金鴈一双飞,泪痕沾绣衣。

金雁成双飞过,泪痕沾湿了绣衣。

小园芳草绿,家住越溪曲。

小园中芳草碧绿,家住在越溪弯处。

杨柳色依依,燕归君不归。

杨柳色泽依依不舍,燕子归来你却不归。

赏析

题解
此词为温庭筠《菩萨蛮》的第九首。词以「满宫明月梨花白」的清冷意象起笔,写闺中女子在越溪之畔等待远方征人不归的闺怨,以「杨柳色依依,燕归君不归」收束,以杨柳依依和燕子归来反衬远人的不归。

逐句解读
「满宫明月梨花白,故人万里关山隔」满宫的月光照着洁白的梨花,故人远在万里之外被关山阻隔。

「金鴈一双飞,泪痕沾绣衣」金色雁形饰物成双飞舞,泪痕沾湿了绣花衣裳。

「小园芳草绿,家住越溪曲」小园中芳草碧绿,家住在越溪弯曲之处。

「杨柳色依依,燕归君不归」杨柳的颜色依然依依不舍,燕子归来而你却不归来。

艺术手法
全词以清冷的月光和洁白的梨花营造一种凄清的意境。前两句以「满宫明月」的空旷和「梨花白」的清冷,写出月下梨花的凄美之境。

「故人万里关山隔」直接点明空间的遥远。中间以「金鴈一双飞」的金雁装饰暗示对成双的向往,以「泪痕沾绣衣」直接写出悲伤。后半以「小园芳草绿」和「家住越溪曲」写出越地春景的美好,以「杨柳色依依」的杨柳眷恋反衬「燕归君不归」的失望——燕子尚知归,而远人却不归。全词以自然之物的守信反衬人事的辜负,含蓄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词以越地春景为背景写闺怨,以明月梨花的清冷和杨柳燕子的依恋反衬远人的不归。温庭筠以精致的意象和含蓄的对比,写出了越溪女子的深情与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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