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越瑯瑘山

唐 · 韦应物

译文

石门有雪无形迹,松壑凝烟满众香。

石门处的雪已经没有形迹了,松壑间凝聚着烟雾弥漫着各种香气。

余食施庭寒鸟下,破衣挂树老僧亡。

施舍的余食留在庭院中寒鸟飞下来啄食,破旧的僧衣还挂在树上,老僧已经圆寂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韦应物与友人同越瑯瑘山时所见景象。石门处积雪已无踪迹,松壑间烟雾凝集,满溢着各种香气。一位老僧已经圆寂,破衣挂在树上,只有寒鸟飞下来啄食施余的食物。这是一幅极其清寂的画面。

逐句解读
「石门有雪无形迹,松壑凝烟满众香」——石门处的雪已经没有形迹了,松壑间凝聚着烟雾,弥漫着各种香气。

「余食施庭寒鸟下,破衣挂树老僧亡」——施舍的余食留在庭院中寒鸟飞下来啄食,破旧的僧衣还挂在树上,但老僧已经圆寂了。

艺术手法
此诗以白描手法写出了一个极其清寂的画面。

「有雪无形迹」暗示了雪已消融但寒意犹在,「凝烟满众香」以嗅觉描写暗示了寺院中焚香的佛教氛围。后两句以「余食」「寒鸟」「破衣」「老僧亡」四个意象构成了一幅物在人亡的画面——僧人已去,只有他留下的残食和破衣还在,寒鸟不知人已亡故,仍然飞下来觅食。这种以极简细节传达深沉情感的手法,极具感染力。

总体评价
此诗虽仅四句,却是韦应物诗作中意境最为清寂的一首。全诗没有一个抒情的词语,但「破衣挂树老僧亡」的画面令人怅然。

「余食施庭寒鸟下」中的寒鸟不知人已故去,仍然天真地飞下来觅食,这种生与死的对照更加令人感伤。全诗以极简的语言创造了极深的意境,令人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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