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白发

唐 · 韦应物

译文

还同一叶落,对此孤镜晓。

如同看到一叶落而知秋,在清晨的孤镜前面对自己的白发。

丝缕乍难分,杨花复相遶。

白发的丝缕乍看难以分辨,又被飘落的杨花缠绕混在一起。

时役人易衰,吾年白犹少。

时光的驱使使人容易衰老,但我的年纪尚轻白发却已不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韦应物叹息白发之作。诗人在清晨的孤镜前发现白发,如同一叶落秋般感慨。白发丝缕难分,又被杨花缠绕,感叹时光役使人心易老,而自己年纪尚不算大却已有了白发。

逐句解读
「还同一叶落,对此孤镜晓」如同看到一叶落而知秋,在清晨的孤镜前面对自己的白发。

「丝缕乍难分,杨花复相遶」白发的丝缕乍看难以分辨,又被飘落的杨花缠绕混在一起。

「时役人易衰,吾年白犹少」时光的驱使使人容易衰老,但我的年纪尚轻白发却已不少。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一叶落」喻白发的初现,以「知秋」的暗示传达衰老的感慨。

「丝缕乍难分,杨花复相遶」以白发与杨花的混同,写出初见白发时的恍惚——分不清是白花还是白发。这种细腻的观察极为传神。

「时役人易衰」以「役」字写出时光对人的驱使和奴役。

总体评价
此诗是韦应物早期叹息衰老之作。

「丝缕乍难分,杨花复相遶」以极细腻的笔触写出了初见白发时的微妙心理——不敢相信、难以分辨、希望是杨花而非白发。全诗短小而含蓄,以轻盈的笔调写沉重的衰老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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