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萱草

唐 · 韦应物

译文

何人树萱草,对此郡斋幽。

是谁种下了这萱草呢?面对着它在这幽静的郡斋中。

本是忘忧物,今夕重生忧。

它本来是忘忧之物,今夜面对它反而又生出了忧愁。

丛疎露始滴,芳余蝶尚留。

稀疏的草丛中露水开始滴落,残余的芳香还有蝴蝶留恋。

还思杜陵圃,离披风雨秋。

又想起杜陵故园的菜圃,在风雨之秋中也是这般零落吧。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韦应物面对郡斋中的萱草产生的感慨。萱草又名「忘忧草」,本应是忘忧之物,但诗人在郡斋中面对萱草,不仅没有忘忧,反而「重生忧」。丛生的萱草上露水开始滴落,残余的芳香还有蝴蝶留恋。诗人由此想起了杜陵故园中的菜圃,在风雨之秋中萱草也是这般零落吧。

逐句解读
「何人树萱草,对此郡斋幽」——是谁种下了萱草呢?面对着郡斋中幽静的它。

「本是忘忧物,今夕重生忧」——萱草本来是忘忧之物,今夜面对它反而又生出了忧愁。

「丛疎露始滴,芳余蝶尚留」——稀疏的草丛中露水开始滴落,残余的芳香还有蝴蝶留恋。

「还思杜陵圃,离披风雨秋」——又想起杜陵故园的菜圃,在风雨之秋中也是这般零落吧。

艺术手法
全诗以「忘忧」与「生忧」的矛盾为核心。

「本是忘忧物,今夕重生忧」以「本」和「重」的对比写出了反讽——本应忘忧却更添忧愁。

「丛疎露始滴,芳余蝶尚留」以露水和蝴蝶两个细节写出了深夜的幽静。

「还思杜陵圃,离披风雨秋」以想象的画面(故园的萱草在风雨中零落)将个人的忧愁扩展到了对故乡的思念。

总体评价
此诗以萱草(忘忧草)为引,写出了思乡之愁。诗人善于利用萱草「忘忧」的文化含义与自己的实际感受之间的矛盾,写出了「今夕重生忧」的反差。全诗情调幽怨,语言清丽,是韦应物咏物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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