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日

唐 · 韦应物

译文

思怀耿如昨,季月已云暮。

思念故人的心情耿耿如同昨日,年末的最后一个月已经到了尽头。

忽惊年复新,独恨人成故。

忽然惊觉新年又到了,只恨旧人已经成了不可追回的故人。

冰池始泮绿,梅楥还飘素。

冰冻的池塘开始融化泛出绿色,梅花还飘着白色的花瓣。

淑景方转延,朝朝自难度。

美好的景色正在延展,但每天早晨自然难以度过。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韦应物除夕之作。一年将尽,诗人思念故人如昨,忽然惊觉新年又至,但旧人已成故人。冰池初泮、梅花飘素,美好的景色反而使每个清晨都难以度过。

逐句解读
「思怀耿如昨,季月已云暮」思念的心情耿耿如同昨日,年末的最后一个月已经说到了尽头。

「忽惊年复新,独恨人成故」忽然惊觉新年又来了,只恨旧人已成了故人。

「冰池始泮绿,梅楥还飘素」冰冻的池塘开始融化泛出绿色,梅花还飘着白色的花瓣。

「淑景方转延,朝朝自难度」美好的景色正在延展,但每天早晨自然难以度过。

艺术手法
此诗以「新」与「故」的对比为核心。

「年复新」与「人成故」形成强烈的张力——时间的更新反衬了人事的消逝。

「冰池始泮绿,梅楥还飘素」以初春的景色(绿与白)暗示新旧交替。末句「朝朝自难度」以平淡的语气写出了丧亲后度日如年的痛苦。

总体评价
此诗是一首深沉的除夕感怀之作。新年本应是欢庆的时刻,但诗人只感到「独恨人成故」的悲凉。美好的春景非但不能带来安慰,反而使每个日子都更加难过。全诗以简短的四联传达了深沉的丧亲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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