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

唐 · 王嵒

译文

一巢功绩破春光,絮落花残两翅狂。

一个巢穴的功绩却破坏了春天的宁静,柳絮飘落花残之际,它两翅疯狂地飞舞。

月树风枝不栖去,强来言语泥雕梁。

有月光下的树木、风中的枝条不去栖息,偏偏要飞来雕梁上叽叽喳喳、弄得满泥。

赏析

题解
此诗咏燕,却别出心裁地批评燕子的功利与喧闹。燕子筑巢虽有功绩却破坏了春光的宁静,落花飞絮中两翅狂飞,不安于自然栖所,偏要飞来雕梁上叽喳不休。

逐句解读
「一巢功绩破春光」——一个巢穴的功绩却破坏了春天的宁静。以「破」字批评燕子扰人。

「絮落花残两翅狂」——柳絮飘落、花残之际,它两翅疯狂地飞舞。写燕子筑巢时的忙碌与破坏。

「月树风枝不栖去」——有月光下的树木、风中的枝条不去栖息。批评燕子不安于自然之所。

「强来言语泥雕梁」——偏偏要飞来在雕梁上叽叽喳喳、弄得满泥。以「强来」批评燕子的自作多情。

艺术手法
全诗以拟人化的批评语气写燕子,一反传统咏燕的赞美之词。

「破春光」的「破」字定下批评基调,「两翅狂」以「狂」字写出燕子的忙碌近乎疯狂。末句「强来」二字尤妙——不是被邀请而来,而是强行闯入,含蓄的幽默中带着文人的清高。

总体评价
此诗一反常调,以批评的笔调咏燕。诗人嫌燕子扰了春光、不栖林木偏来雕梁,实则是借燕子讽刺那些不安分守己、趋炎附势之人。以小见大,表面写鸟,实际写人,讽刺含蓄而不失风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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