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孤云绝顶淮阴祠
唐 · 王仁裕
译文
一握寒天古木深,路人犹说汉淮阴。
一握之地的寒冷天际古树幽深,过路人还在谈论汉朝的淮阴侯韩信。
孤云不掩兴亡策,两角曾悬去住心。
孤云也遮掩不住他那决定兴亡的谋策,两面角旗之间曾悬挂着他去留不定的决心。
不是冕旒轻布素,岂劳丞相远追寻。
如果不是天子轻视布衣出身的韩信,又怎会劳烦丞相萧何月下远追呢?
当时若放还西楚,尺寸中华未可侵。
当时如果放他回西楚去,那么中土之地哪怕一尺一寸他也绝不会让敌人侵犯。
赏析
题解
此诗题淮阴祠,凭吊韩信。孤云绝顶之上古木深寒,路人仍在谈论汉淮阴侯韩信。一策兴亡、两角去住,韩信虽出身布衣却被冕旒轻视,萧何月下追之。诗人感叹若当初放归西楚,则中华尺寸之地未可侵占。
逐句解读
「一握寒天古木深」——一握之地的寒冷天际,古树幽深。写淮阴祠的荒凉环境。
「路人犹说汉淮阴」——过路人还在谈论汉朝的淮阴侯韩信。写韩信至今为人铭记。
「孤云不掩兴亡策」——孤云也遮掩不住他那决定兴亡的谋策。写韩信谋略的伟大。
「两角曾悬去住心」——两面角旗之间曾悬挂着他去留不定的决心。写韩信在楚汉之间的抉择。
「不是冕旒轻布素」——如果不是天子(冕旒)轻视布衣出身的韩信。写刘邦对韩信的猜忌。
「岂劳丞相远追寻」——又怎会劳烦丞相萧何月下远追?用萧何月下追韩信之典。
「当时若放还西楚」——当时如果放他回西楚去。写历史的另一种可能。
「尺寸中华未可侵」——那么中土之地哪怕一尺一寸他也绝不会让敌人侵犯。写韩信的军事才能。
艺术手法
全诗以假设收束最为精警。
「当时若放还西楚」以虚拟语气反转历史,以「尺寸中华未可侵」的肯定判断写出韩信军事才能的至高评价。前文以「孤云不掩」写策之不朽、「两角曾悬」写心之动摇,末以假设收束,发人深省。
总体评价
此诗以凭吊淮阴祠为契机,重新审视韩信的功过是非。诗人不重在写韩信之死,而重在写韩信之才——若他不为汉所用,则天下的格局将完全不同。末联以假设的历史写肯定的评价,构思新颖,论证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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