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白岩禅师院

唐 · 王鲁复

译文

能师还世名还在,空闭禅堂满院苔。

能师的声名还在世间流传,但禅堂已经空空关闭,满院长满了青苔。

花树不随人寂寞,数枝犹自出墙来。

花树不会随着人的离去而感到寂寞,几枝花朵仍然自顾自地伸出墙头来。

赏析

题解
此诗凭吊已故白岩禅师的旧院。诗人以禅堂空闭、满院生苔的景象写人去院空的寂寞,但以花树不随人寂寞、数枝出墙来的意象写出了生命的顽强与超越。

逐句解读
「能师还世名还在,空闭禅堂满院苔」——能师的声名还在世间流传,但禅堂已经空空关闭,满院长满了青苔。以名在与堂空、人去苔生的对比写禅师的身后寂寞。

「花树不随人寂寞,数枝犹自出墙来」——花树不会随着人的离去而感到寂寞,几枝花朵仍然自顾自地伸出墙头。以花树的自发生长写生命的力量。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寂」与「生」的对比取胜。前半部分以「空闭」「满院苔」写死寂;后半部分以「不随」「出墙来」写生机。

「花树不随人寂寞」一句是全诗的核心——自然界不会因为人的消逝而停止生长,花树依然绽放,这种不以人意志为转移的生命力,既是禅意的体现,也是对逝者最好的纪念。

总体评价
此诗以花树出墙的意象写出了生命超越死亡的哲理。诗人不写悲伤,而写花树的自发生长,暗示禅师的道行和精神如同这些花树,虽人已逝而生命力不减。全诗格调清新,禅意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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