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石壁诸龛礼拜成咏

唐 · 王绩

译文

万里疏烟壁,千龛对日宫。

万里之外疏烟弥漫的峭壁之上,千百个佛龛面向日宫般的方向。

瞻颜犹不暇,合掌更难穷。

瞻仰佛像面容都来不及看完,合掌礼拜更是难以穷尽。

岭路横携断,山心暗凿通。

山岭上的路横着被切断,山体的中心被暗暗凿通。

真如何处泊?坐费计人功。

佛法的真如究竟在哪里安泊?白白耗费了多少人力来计算。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观看石壁上佛教龛窟后的感想,以石窟的宏伟工程与佛法的不可捉摸形成对比。

逐句解读

「万里疏烟壁,千龛对日宫。」万里之外疏烟弥漫的峭壁上,千个佛龛面向着日宫般的方向。写石窟的宏大场面。

「瞻颜犹不暇,合掌更难穷。」瞻仰佛像面容都来不及,合掌礼拜更是难以穷尽。写石窟佛像之多。

「岭路横携断,山心暗凿通。」山岭上的路横着被切断,山体中心被暗暗凿通。写石窟开凿的艰辛。

「真如何处泊?坐费计人功。」佛法真如究竟在哪里安泊?白白耗费了多少人力。以反问和感慨作结,质疑外在形式的意义。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万里」「千龛」的宏大数字营造壮阔场面,后两句转入对人力与佛法关系的哲学思考。

「坐费计人功」一句将前文的铺陈全部置于审视之下。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洁的语言写出对佛教石窟的复杂感受:既惊叹工程的壮观,又质疑外在形式的必要性,体现了王绩对宗教的独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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