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陇坂二首 二
唐 · 王绩
译文
陇坂三秦望,游人万里悲。
站在陇坂之上遥望三秦大地,游子行万里路心中悲伤。
何关呜咽水,自是断肠时。
与那呜咽的流水有何相干,本是令人断肠的时刻。
风高黄叶散,日下白云滋。
风高之时黄叶飘散,夕阳之下白云弥漫。
怅望东飞翼,忧来不自持。
惆怅地望着东飞的鸟翼,忧愁袭来无法自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登陇坂二首》之二,继续写陇坂行旅的悲苦。以呜咽的水声、黄叶白云的秋景,抒发行役中的忧愁和无力自持的感伤。
逐句解读
「陇坂三秦望,游人万里悲。」陇坂是三秦之地的瞭望之处,游子在万里之外感到悲伤。以地理的辽远写情感的沉重。
「何关呜咽水,自是断肠时。」与呜咽流淌的水声有何关联?这本就是令人断肠的时刻。
「呜咽水」指陇水的呜咽声。
「风高黄叶散,日下白云滋。」风势劲急黄叶四散飘落,日落时分白云滋生漫天。以秋天的萧瑟景色烘托悲情。
「怅望东飞翼,忧来不自持。」怅然望着东飞的鸟翼,忧愁涌来无法自持。以东飞的鸟翼对比自己的西行。
艺术手法
全诗以「悲」字贯穿,「呜咽水」的听觉、「黄叶散」的视觉、「断肠」「不自持」的情感层层加深。
「东飞翼」与「游人」的方向相反,以鸟的自由飞翔反衬人的行役不自由。
总体评价
此诗情感浓烈而不失含蓄,「何关呜咽水,自是断肠时」以否定式的反问写出水声与心情的巧妙关联——并非水声让人断肠,而是本就是断肠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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