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波乐 一○二
唐 · 王梵志
译文
吾家昔富有,你身穷欲死。
我家过去很富有,你穷得快要死了。
你今初有钱,与吾昔相何。
你如今刚有钱了,和我过去相比怎么样?
吾人乍无初,还同昔日你。
我现在一下子一无所有了,就如同过去的你一样。
可惜好靴牙,翻作破皮底。
可惜好的靴面,翻过来变成了破旧的皮底。
赏析
题解
此为王梵志《回波乐》第一百零二首,主题是贫富轮转的道理。诗中以两个对话者的身份说明:今日的富人曾经是穷人,今日的穷人也曾像富人一样。命运轮转,如同好靴子翻过来变成了破皮底。
逐句解读
「吾家昔富有,你身穷欲死」——我家过去很富有,你穷得快要死了。
「你今初有钱,与吾昔相何」——你如今刚有钱了,和我过去相比怎么样?
「吾人乍无初,还同昔日你」——我现在一下子一无所有了,就如同过去的你一样。
「可惜好靴牙,翻作破皮底」——可惜好的靴面,翻过来变成了破旧的皮底。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话体写成,两人分别代表贫富两端。
"吾家昔富有"与"你身穷欲死"以过去的对比开头,"你今初有钱"与"吾人乍无初"以现在的逆转呼应。
"可惜好靴牙,翻作破皮底"以靴子翻面的比喻说明命运的无常——好的面变成破的底,形象而深刻。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洁的对话体表达了贫富轮转的深刻道理。
"好靴牙,翻作破皮底"的比喻新颖而贴切,是全诗的精华所在。全诗虽仅八句,但完整地呈现了贫富交替的循环,令人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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