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波乐 六十三
唐 · 王梵志
译文
人心不可识,善恶实难知。
人心难以真正认识,是善是恶实在难以辨别。
看面真如相,腹中怀蒺藜。
看面貌如同佛的真如妙相,腹中却怀着蒺藜般的恶意。
口共经文语,借猫搦鼠儿。
嘴上说着经文的话语,实际上却像借猫捉老鼠般狡猾。
虽然断夜食,小家行大慈。
虽然断了夜间进食的修行,却只是在小事上行一点慈悲。
赏析
题解
此为王梵志《回波乐》第六十三首,主题是揭露人心的虚伪。诗中以生动的比喻描绘了表里不一的人:面相看起来慈悲如佛,内心却藏着蒺藜般的恶意。口中念诵经文,行为却如猫捉老鼠般狡猾。
逐句解读
「人心不可识,善恶实难知」——人心难以真正认识,是善是恶实在难以辨别。
「看面真如相,腹中怀蒺藜」——看面貌如同佛的真如妙相,腹中却怀着蒺藜般的恶意。
「口共经文语,借猫搦鼠儿」——嘴上说着经文的话语,实际上却像借猫来捉老鼠般狡猾。
「虽然断夜食,小家行大慈」——虽然断了夜间进食的修行,却只是在小事上行一点慈悲。
艺术手法
全诗以讽刺为主调。
"看面真如相,腹中怀蒺藜"以强烈的对比揭露表里不一:面貌如佛,心如刺。
"借猫搦鼠儿"以民间常见的猫捉老鼠的比喻来形容伪善者的狡诈,生动而接地气。
"小家行大慈"以反讽的语气说明这种小恩小惠掩盖不了内心的虚伪。
总体评价
此诗是王梵志讽刺诗的佳作,以犀利的笔触揭露了人心的虚伪。
"面如真如,腹怀蒺藜"的对比已成为千古名句,形象地概括了表里不一者的本质。全诗语言通俗但洞察深刻,是王梵志白话诗中批判性最强的作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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