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波乐 八十五
唐 · 王梵志
译文
父母怜男女,保爱掌中珠。
父母怜爱自己的儿女,视如掌上明珠般珍爱呵护。
亦死手遮面,将衣即覆头。
孩子死后父母用手遮住悲泣的面庞,拿衣服覆盖住孩子的头。
死朴哭真鬼,连夜不知休。
对着死去的孩子哭得像真鬼一样凄厉,连夜不停不知休止。
天明奈何送,埋着棘嵩丘。
天亮了无可奈何送出去埋葬,埋在了长满荆棘的高丘之上。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王梵志《回波乐》第八十五首,描写父母失去子女的悲痛。以幼儿夭折后父母的哀伤,展现人世间最深切的痛苦。
逐句解读
「父母怜男女,保爱掌中珠。」父母怜爱儿女,视如掌上明珠般呵护。
「亦死手遮面,将衣即覆头。」孩子死后父母用手遮住脸面,拿衣服覆盖住头。写父母面对孩子死亡的悲痛。
「死朴哭真鬼,连夜不知休。」对着死去的躯壳哭得如同真鬼一般,连夜不停不知休止。以极端的悲痛描写为人父母者的心碎。
「天明奈何送,埋着棘嵩丘」以下残缺。天亮了无可奈何送去埋葬,埋在长满荆棘的高丘之上。
艺术手法
「保爱掌中珠」的珍视与「死朴哭真鬼」的悲痛形成强烈的情感落差。
「手遮面」「覆头」的细节动作极为传神,写出父母不愿面对现实的绝望。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最朴素的语言写出人间最深切的丧子之痛,不需任何修辞便足以令人动容。王梵志的诗歌力量正在于这种毫不掩饰的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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