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

唐 · 万回

译文

黑白两回开佛眼,不系一法出莲丛。

黑白二道都能开启佛眼,不执着一法而超脱莲丛。

真空不坏灵智性,妙用恒常无作功。

真如空性不会损坏灵智本性,妙用恒常而无须刻意用功。

圣智本来成佛道,寂光非照自圆通。

圣者智慧本来就能成就佛道,寂灭之光并非照映而自然圆通。

赏析

题解

此为唐代僧人万回所作的禅偈,阐述禅宗"即心即佛"的核心义理。诗中指出佛性不落黑白、不系一法,真空不坏灵智之性,圣智本来成佛,不需外求。

逐句解读

「黑白两回开佛眼,不系一法出莲丛」——不论黑白善恶都能开启佛眼,不执着于任何一法而超出莲花丛(世俗)。

「真空不坏灵智性,妙用恒常无作功」——真空之理不会损坏灵明觉智的本性,妙用恒常存在而不需要刻意造作。

「圣智本来成佛道,寂光非照自圆通」——圣人的智慧本来就成就了佛道,寂灭之光不是刻意照耀而自然圆融通达。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三对句式阐述了禅宗的三个核心观念:不执一法、真空妙有、本自圆成。

"真空不坏灵智性"以真空与灵智的对立统一表达禅宗空有不二的思想。

"寂光非照自圆通"以"非照"否定刻意修行,以"自圆通"肯定本性具足。

总体评价

此偈虽仅六句,但浓缩了禅宗的核心义理:不执一法、真空妙有、本自圆成。全诗语言精炼,义理深邃,是唐代禅宗偈颂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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