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臣学士侍郎以东馆庭梅昔翰苑之毫末今复半枯向时同僚零落都尽素𩬇垂领兹唯二人感旧伤怀发于吟咏惠然好我不能无言輙次来韵攀和
唐 · 汤悦
译文
忆见萌芽日,还怜合抱时。
回忆看到梅树萌芽的时候,还怜爱它粗大到可以合抱的时候。
旧欢如梦想,物态暗还移。
旧日的欢乐如同梦境中的幻想,事物的状态在暗中不断变迁。
素艳今无几,朱颜亦自衰。
洁白的花朵如今已经没有多少了,美好的容颜也自然衰退了。
树将人共老,何暇更悲丝。
梅树与人一起老去,哪有空闲再去为白发而悲伤。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汤悦和徐铉(字鼎臣)庭梅诗之作。诗人回忆梅树从萌芽到合抱的成长过程,感慨"旧欢如梦想",以"树将人共老"的沉痛感悟写出物我同衰的悲凉。
逐句解读
「忆见萌芽日」——回忆看到梅树萌芽的时候。以萌芽写出梅树的幼年。
「还怜合抱时」——还怜爱它粗大到可以合抱的时候。以合抱写出梅树的成年。
「旧欢如梦想」——旧日的欢乐如同梦境中的幻想。以"梦想"写出往事的虚幻。
「物态暗还移」——事物的状态在暗中不断变迁。以"暗还移"写出时光的无声流逝。
「素艳今无几」——洁白的花朵如今已经没有多少了。写出梅树的衰老。
「朱颜亦自衰」——美好的容颜也自然衰退了。以人的衰老与梅花的凋零互喻。
「树将人共老」——梅树与人一起老去。以树喻人,写出共同的衰老。
「何暇更悲丝」——哪有空闲再去为白发而悲伤?以旷达之语收束——既然树与人都在老去,悲伤又有何用。
艺术手法
全诗以梅树的生命过程喻人的一生。
"萌芽日"与"合抱时"写出成长,"素艳无几"与"朱颜自衰"写出衰老。末联"树将人共老,何暇更悲丝"将梅与人的命运完全合一,以树之老化解人之悲,格调由悲转达。
总体评价
此诗以梅树为媒介,写出了物我同衰的深沉感慨。汤悦将梅树的一生与人的一生对照,以"树将人共老"的感悟收束全诗,既悲凉又旷达。全诗格调深沉,在庭梅诗中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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