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镜歌三首 二

唐 · 泰钦

译文

谁云古镜无样度,古人出入何门户?

谁说古镜没有样式法度?古人出入的是什么门户?

门户君看不见时,即此为君全显露。

门户你看不见的时候,就在这里为你完全显露。

全显露,与汝一生终保护。

完全显露着,与你一生终始保护。

若遇知音请益来,逢人不得轻分付。

若遇知音可以来请益,遇到一般的人不能轻易传授。

但任作见面,不须生怕怖,看取当时演若多,直至如今成错悮。

只管当作见面不必心生恐惧,看看当年演若达多直到如今都成了错误。

如今不省影分明,还是当时同一顾。

如今不反省影子分明不虚,其实还是当时同一顾影。

同一顾,苦苦苦!

同一顾影,苦啊苦啊苦!

赏析

题解

此为泰钦禅师《古镜歌》三首之二。诗中继续以古镜为喻,阐述禅宗"即事而真"的道理,再次引用演若达多的典故说明迷悟不二。

逐句解读

「谁云古镜无样度,古人出入何门户?」——谁说古镜没有样式法度?古人出入的是什么门户?

「门户君看不见时,即此为君全显露。」——门户你看不见的时候,就在这里为你完全显露。

「全显露,与汝一生终保护。」——完全显露着,与你一生终始保护。

「若遇知音请益来,逢人不得轻分付。」——如果遇到知音可以来请益,遇到一般的人不能轻易传授。

「但任作见面,不须生怕怖,看取当时演若多,直至如今成错悮。」——只管当作见面,不必心生恐惧。看看当年演若达多,直到如今都成了错误。

「如今不省影分明,还是当时同一顾。」——如今不反省影子分明不虚,其实还是当时同一顾影。

「同一顾,苦苦苦!」——同一顾影,苦啊苦啊苦!

艺术手法

全诗以问答的方式推进,"谁云"起问,"即此"作答。

"苦苦苦"的三叠感叹以极度简练的方式表达迷妄之苦,语势强烈。

总体评价

此首比第一首更加直接地阐述了禅宗的核心——"即事而真"。古镜的"全显露"喻指真心的当下呈现,而世人却如同演若达多一般因迷惑而不识。

"同一顾,苦苦苦"的结尾震撼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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