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

唐 · 孙鲂

译文

意态天生异,转看看转新。

牡丹的姿态气韵天生与众不同,越看越觉得新鲜动人。

百花休放艳,三月始为春。

百花都不必再争奇斗艳了,到了三月牡丹开放才是真正的春天。

蝶死难离槛,莺狂不避人。

蝴蝶至死都难以离开花栏,黄莺为之疯狂甚至不避讳人的存在。

其如豪贵地,清醒复何因。

只是它偏偏生长在豪贵之地,要它保持清醒的高洁又有何办法呢。

赏析

题解
此诗咏牡丹,写其天生异态,超群绝伦。诗人认为牡丹的美丽令百花黯然失色,连蝶莺都为之疯狂,但如此娇贵的花卉偏偏生在豪贵之家,显得与清雅无缘。

逐句解读
「意态天生异,转看看转新」——牡丹的姿态气韵天生与众不同,越看越觉得新鲜动人。

「转看」即越看。

「百花休放艳,三月始为春」——百花都不必再争艳了,到了三月牡丹开放才是真正的春天。以牡丹压倒百花来突出其王者地位。

「蝶死难离槛,莺狂不避人」——蝴蝶至死都难以离开花栏,黄莺为之疯狂不避讳人的存在。用蝶莺的痴迷侧面描写牡丹的魅力。

「其如豪贵地,清醒复何因」——只是它偏偏生长在豪贵之地,要它保持清醒的高洁又有何办法呢。末句暗含对牡丹身处富贵之地的惋惜。

艺术手法
全诗以「休放艳」「始为春」的绝对化语句衬托牡丹的压倒性美丽,又以蝶莺的痴狂从侧面渲染。末联转入议论,以「豪贵地」与「清醒」的对比,暗含对富贵品格的思考,使咏物诗带上了一层人格化的寄寓。

总体评价
一首短小精悍的牡丹诗,前六句极力渲染牡丹之美,末二句笔锋一转,以「豪贵地」的清醒之叹收束,使咏物有了人格寄托。诗风含蓄而有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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