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禁忌

唐 · 苏拯

译文

阴阳家有书,卜筑多禁忌。

阴阳家有专门的书籍,修建房屋时有很多禁忌。

土中若有神,穴处何无祟。

如果土中有神灵,住在洞穴里的人为何没有灾祸?

我识先贤意,本诫骄侈地。

我理解先贤的本意,本来是告诫人们不要在地方上骄奢。

恣欲剏楼台,率情染朱翠。

放纵欲望建造楼台,任意挥霍染红涂绿。

四面兴土功,四时妨农事。

四面大兴土木工程,四季都妨碍了农事。

可以没凶灾,四隅通一二。

可以避免凶灾的办法,是四面只开通一两条路而不大兴土木。

一年省修营,万民停困踬。

一年减少修建工程,万民就能停止困顿之苦。

动若契于理,福匪神之遗。

行动如果合乎道理,福气不是神灵的赐予。

动若越于常,祸乃身之致。

行动如果超越了常理,灾祸是自己招致的。

神在虚无间,土中非神位。

神灵存在于虚无之间,土中并不是神灵的位所。

赏析

题解
此诗讨论风水禁忌的荒谬。诗人认为阴阳家的禁忌并无神灵依据,如果土中有神,穴居之人为何不受祟害?其实禁忌的本意是告诫人们不要骄奢淫逸。

逐句解读
「阴阳家有书,卜筑多禁忌」——阴阳家有专门的书籍,修建房屋时有很多禁忌。

「土中若有神,穴处何无祟」——如果土中有神灵,住在洞穴里的人为何没有灾祸?
「我识先贤意,本诫骄侈地」——我理解先贤的本意,本来是告诫人们不要在地方上骄奢。

「恣欲剏楼台,率情染朱翠」——放纵欲望建造楼台,任意挥霍染红涂绿。

「四面兴土功,四时妨农事」——四面大兴土木工程,四季都妨碍农事。

「可以没凶灾,四隅通一二」——可以避免凶灾的办法,是四面只开通一两条路。

「一年省修营,万民停困踬」——一年减少修建工程,万民就能停止困顿。

「动若契于理,福匪神之遗」——行动如果合乎道理,福气不是神灵的赐予。

「动若越于常,祸乃身之致」——行动如果超越了常理,灾祸是自己招致的。

「神在虚无间,土中非神位」——神灵存在于虚无之间,土中并不是神灵的位所。

艺术手法
以「穴处何无祟」的反问否定风水之说。

「动若契于理」与「动若越于常」对比,将祸福归结为人的行为而非鬼神。

「神在虚无间,土中非神位」以哲学论断否定风水的迷信基础。

总体评价
此诗以理性的态度否定风水迷信,指出祸福在于人的行为而非鬼神,体现了唐代少见的唯物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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